毕竟段誉是她的“前任”段郎。
段天愣了片刻后回答道:“哦,婉儿,我之前一直没告诉你。我父亲便是这大理国的镇南王。而我大哥便是镇南王世子。方才那位夫人,便是我的主母,镇南王妃。我与大哥並非一母所出。”
木婉清听到这里,笑道:“呵呵,这个我看出来了。你们两个长得一点都不像。而且那个女人凶巴巴的喊你野种,这天底下哪个做母亲的这般呼唤自己的孩子?她绝对不是你的亲生母亲。”
木婉清望向段天问道:“那段郎你跟这呆子一样,都是什么柿子吗?”
段天回答道:“我可不是。我虽与大哥同出一脉,但我早被安置在外郡了。我受封东川王,住在东川府城之內。”
听到这话,木婉清高兴地说道:“啊?原来你不跟他们住在一起啊。那这真是太好了!”
段誉闻言借著酒劲反驳道:“弟妹!这哪里好了!以后咱们一家人,就得......嗝......就得团团圆圆地。等我回去再跟娘说说,一定让你们回去。”
“弟妹?嘶~!这称呼真怪。”段天心中直吐槽。
木婉清轻哼一声,侧过身去说道:“哼!谁要跟你们住在一起了!”
木婉清对段天说道:“段郎,我不喜欢和外人在一起。既然你不住大理,那咱们就走吧。”
听到弟妹说“外人”两个字,段誉的心中更是难受的很。
段天见木婉清开口了,也是点头说道:“嗯!婉儿,如今咱们来到了镇上,你先去购置一身新衣,再补充些乾粮和布帛药草。稍后咱们便走。”
说著段天便拿出一个金锭,扔给了她。
听到段天应允了自己的请求。木婉清喜笑顏开地接下金锭说道:“好,那我先去准备了,待会回来后,咱们就离开。”
段天点了点头。
木婉清开心地出门而去。
见木婉清离开了,段誉看著段天说道:“二弟!你真的要走了吗?不跟我们去回大理去了?”
段天见段誉这失落的样子,他说道:“当然回去了。只是婉儿她性情孤僻,不善於与人接触。她又是个烈性子。若是强她所难,只怕这一路不得安生了。大哥先同父亲回去吧。等我带她在这山中走上两天,稍稍劝慰她。到时候我们自会回去的。况且她有那匹千里良驹,或许我们两个还要比你先到呢。”
段誉闻言笑了笑说道:“呵呵,这倒是。弟妹的良马跑起来確实飞快。”
段天也不想再谈这个话题,他浅浅地倒了两杯水酒,他笑著说道:“大哥,此次江湖一行,感觉如何?可愿意稍稍学点武功了?我都听钟灵那丫头说了,以后若遇歹人,万不可同他们讲什么道理了。”
段誉听罢,也是不与段天爭辩,只是笑了笑后,便举杯相碰,又將一杯酒饮尽。
吃一堑长一智,段誉经过此行,也確实有了习武之心。只不过他习武的目的,依然不是好勇斗狠。更多的是想多点防身手段,免得身边人再为自己操心。
毕竟因为他太弱,钟灵丟了闪电貂不说,还被司空玄活捉。
而自己的“亲弟弟”更是因为卷进了自己的事情里,遇到了什么四大恶人,也差点掉下悬崖送命。
所幸弟弟安然无恙,不然段誉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哪怕是为了不让兄弟再为自己的事情操心,他这武功也非学不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