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阳!”
他走进来,把酒往桌上一放。
“我叫契訶夫。上次在澳洲,我们见过。”
张阳想起来了。
那场大战的时候,这人就在李长青旁边。俄联的强者之一,炼神返虚后期。
“请坐。”张阳说。
契訶夫一屁股坐下,掏出两个杯子,把酒倒满。
“来,喝一杯。欢迎你来墨科。”
张阳端起杯子,和他碰了一下。
酒很烈,一口下去,从喉咙一直烧到胃里。
契訶夫看他喝了,笑得更开心了。
“好!我就喜欢痛快人。”
他一口乾了杯子里的酒,又倒上。
两人一边喝一边聊。
聊澳洲的事,聊各自的国家,聊修行路上的趣事。
契訶夫话很多,而且越喝越兴奋。张阳话不多,但一直陪著喝。
不知道喝了多久,张阳只觉得脑袋越来越沉。
最后,他趴在桌上,睡著了。
契訶夫也趴在另一边,鼾声如雷。
第二天早上,张阳被一阵电话铃声吵醒。
他睁开眼,发现自己趴在桌上,脖子酸得不行。
对面的契訶夫也醒了,正在摸手机。
“餵?”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人劈头盖脸的骂声。
俄语,张阳听不懂,但从语气能听出来,很凶。
契訶夫的脸皱成一团。
“亲爱的,我错了……昨天有客人……对,就是那个中国来的……我喝多了……马上就回去……马上!”
他掛了电话,长出一口气。
张阳看著他。
“老婆?”
契訶夫点点头。
“对,女人发怒的时候简直比怪谈还可怕。”
张阳没忍住,笑了。
契訶夫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
“张队长,我得走了。回头再聊。”
张阳也站起来。
“如果是怪谈事件的话,我可以一起去看看。”
契訶夫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好!走,一起。”
契訶夫驾车带著张阳向著怪谈的发生地点出发。
来到一处老旧的老房子前,一个穿著大衣的金髮女人走到契訶夫的面前。
“契訶夫!你死哪去了?到现在半个小时才到!要是出现伤亡,你看我怎么对你!”
契訶夫被骂的一时间连头都不敢抬,
张阳在边上憋笑憋得腮帮子都要炸了,但还是强忍著,装作在看旁边的风景。
那金髮女人骂够了,这才转过头来,看向张阳。
她的眼神凌厉得像刀,但开口的时候,语气倒是缓和了不少。
“张阳?归墟的队长?”
张阳点点头。
“我叫伊娃。”她说,“乌博拉卡的副部长。契訶夫的上司。”
张阳愣了一下。
上司?
他还以为是老婆呢。
伊娃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像是在笑。
“怎么,以为我是他老婆?”
张阳没说话,但那表情已经出卖了他。
伊娃冷哼一声。
“就他那德行,哪个女人看得上他?”
契訶夫在旁边小声嘀咕:“当年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伊娃一个眼神扫过去,契訶夫立刻闭嘴。
张阳终於没忍住,笑出了声。
伊娃也笑了,但那笑容很快就收起来。
“行了,进去吧。”她看向那栋旧房子,“里面情况有点复杂,你们小心点。”
契訶夫点点头,终於恢復了正常的样子。
他拍了拍张阳的肩膀。
“走吧,让你看看我们俄联人怎么处理怪谈。”
两人往那栋旧房子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