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到时候看吧。
陈长川翻了个身,闭上了眼睛,很快他就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完全亮,就有人来敲门。
“陈长川同志,该起床了。”
陈长川睁开眼睛,精神饱满地坐起来,穿衣,出门。
门口已经有人等著了,还是昨天那几个人,为首的是那个姓梁的中年人。
“陈长川同志,昨晚休息得怎么样?”老梁问道。
“挺好的。”陈长川说道。
老梁点了点头,没再多问,只是做了个请的手势:
“走吧,先去吃早饭,然后送你去机场。”
几人来到楼下的食堂。食堂里已经有不少人,看到他们进来,都低头吃饭,没人多看一眼。
早饭很简单:稀饭、馒头、咸菜、一个煮鸡蛋。陈长川吃得很香,一点都不挑。
饭后,一辆吉普车已经等在了门口。
陈长川坐上车,老梁坐在他旁边,车子发动,驶出外事部大院,朝著城外开去。
清晨的四九城,街道上还很安静。
偶尔有骑自行车的人经过,铃鐺叮噹作响。
路边的小贩刚出摊,冒著热气的包子笼屉散发著诱人的香气。
车子穿过城区,越走越偏,最后来到城外一个不起眼的地方。
那是一座小型机场,跑道不长,周围拉著铁丝网,门口有哨兵站岗。
车子直接开进机场,在一架飞机旁边停下。
那是一架老式运输机。
陈长川不认识型號,只看得出它很大,很旧,机身上还有斑驳的油漆和修补的痕跡,螺旋桨在晨光中泛著金属的光泽。
老梁送他到舷梯旁,握了握他的手:“陈长川同志,一路保重。那边会有人接你。”
陈长川点了点头,转身登了上舷梯。
机舱里很简陋,两排帆布座椅,已经坐了七八个人,有的穿著军装,有的穿著便服,看打扮应该都是工作人员。
他们看到陈长川上来,目光在他身上扫过,但没人说话。
陈长川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很快发动机轰鸣起来,震得整个机舱都在颤抖。螺旋桨越转越快,飞机开始在跑道上滑行。
顛簸,加速,拉升,飞机腾空而起。
窗外,四九城的轮廓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云层下。
陈长川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这年代的飞机,確实不是什么好体验。
噪音大得像有人在你耳边敲锣,顛簸得让人怀疑下一秒会不会散架。
说话都要靠喊,不然根本听不清。
机舱里瀰漫著机油和铁锈的味道,混合著那些人的汗味和烟味。
陈长川乾脆不跟任何人交流,就那么闭著眼睛,装作在闭目养神。
实际上,他在心里继续完善著自己的计划。
物资清单要列得更详细些。
机械设备,哪些是国內最急需的?
技术资料,该从哪里入手?
良种和农资,要多少才够?
还有军火……
他想著想著,嘴角微微上扬。
这一趟北国之行,绝对会非常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