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老的话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白了。
陈长川点了点头:“唐老,我明白!”
他顿了顿,直接问道:“那位將军,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您诊断的结果如何?”
唐老沉默了几秒,然后缓缓开口:
“他的问题,不是一朝一夕造成的。”
他伸出左手,一根一根掰著手指说道:
“第一,早年参加战斗,身上受过不少伤。那时候条件艰苦,没有得到及时治疗,留下了很多暗疾。”
“第二,后来因为工作需要,经常饮酒应酬,生活也不太节制,身体亏空得很厉害。”
“第三,这边气候寒冷,他的风湿病很严重,这些年越来越重,关节已经变形了,而且还有併发症!”
他嘆了口气道:“现在年纪大了,所有问题一起爆发了出来。”
“加上最近又感染了风寒,引发了一系列併发症,心、肝、脾、肺、肾,都有不同程度的损伤。”
他抬起头,看著陈长川:“用我们中医的话说,就是『油尽灯枯』。”
陈长川静静地听著,脑海里飞速转动。
油尽灯枯……那是最难治的。
不是单一的病症,而是整个身体机能的全面衰退。
需要从根本上调理,而不是头疼医头、脚疼医脚。
唐老继续说道:“多亏了你那个药膳方子,他吃了之后,风湿带来的併发症缓解了不少,我才有机会用其他办法,暂时保住他的性命。”
他看著陈长川,目光里满是期待:“小陈同志,你有没有別的药膳方子,能从根本上调理他的身体?”
陈长川沉默了几秒。
他当然有,而且,他还有灵泉水,那才是真正的杀手鐧!
但他不能直接说出来。
他想了想,开口说道:“唐老,我需要看看那位將军本人,才能做判断。”
唐老眼睛一亮:“好!明天我就安排你过去。”
他站起身,拍了拍陈长川的肩膀:“小陈同志,这件事,就拜託你了。”
陈长川也站起来,认真地说道:“唐老放心,我既然来了,就一定尽力。”
唐老点了点头,转身朝门口走去。走到门口时,他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陈长川一眼:
“小陈同志,希望这次的事情能够顺利解决,等回国老头子我还要去你那扶正斋,到时候你可要搞几样新的药膳给老头子我尝尝。”
陈长川笑了起来:“好,唐老什么时候去,我隨时恭候。”
唐老哈哈一笑,推门走了出去。
那个王同志也跟陈长川点了点头,跟著离开了。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陈长川站在窗边,望著外面灰濛濛的天空,心里盘算著明天的事。
下午两点,有人来敲响了陈长川的房门。
“陈长川同志,准备一下,带你们出去转转。”
陈长川打开门,门外站著的正是上午那位王同志身边的一个年轻人,二十出头,戴著副眼镜,看起来很乾练。
“好。”
陈长川点了点头,简单整理了一下衣服,跟著他下楼。
楼下已经聚集了七八个人,都是跟他同机抵达的那些人。
大家三三两两站在一起,低声交谈著什么。
看到陈长川下来,有人投来好奇的目光,但没人主动上前搭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