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算了，私房菜？正好有点饿了…”
张总监赴约过后才反应过来，怎么现在好像总是感觉拳头打在棉花上了呢？
以前的陈途桀驁不驯，就像个硬骨头，踩过去或者是从他身边经过的时候都要碰到骨头刺。
但是现在就更想一坨棉花糖一样，无论怎么样都没办法对他造成伤害。
这是更温和了，还是更聪明了？
晚上。
陈途，钱月月，张总监，还有好几位公司的高层坐在一起。
“来，听说这里的竹鼠不错，整一块，待会边喝边聊！”
张总监红著个鼻子，冷冷的问：“谁和你喝了？先说正事！”
啵。
陈途来了一瓶托同学从贵州茅台厂那边整过来的酒，没有標籤，没有年份，但是那气味，一下子就让张总监原本带有怒火併且昏昏沉沉的眼睛重新焕发了光亮。
“行吧，那咱们先说事情。”陈途故意打开，在张总监面前晃了晃，然后又坐了下来。
他知道张总监是个爱酒之人。
茅台谁不会喝？
那种没有標籤没有年份，用茅台瓶装著的，在张总监面前才是好酒！
看见陈途停下手，张总监眼神抽搐了一下：“那先走一轮再说正事。”
陈途摇头：“总监我听你的语气非常著急，还是先看看怎么处理这件事，我们再喝。”
“不不，也不急这一时，反正事情都已经发生了，我们先走一轮，再洽谈解决方案。”
说这句话的时候，张总监已经完全没有看陈途了，而是目不转睛的死死盯著陈途面前的那一个酒瓶。
“还是先说事吧，喝醉了耽误事！”
张总监痛苦的闭眼眼睛：“陈途，我的好弟弟，赶紧把酒给倒上，我闻到香味了！”
见到他终於忍不住，主动说了之后，陈途也会心一笑。
陈途没给钱月月倒酒，给她拿了一瓶橙汁。
突然，钱月月在这一场陈途安排的饭局上，看到了一个完全不一样的陈途。
对待领导游刃有余，安排的妥妥噹噹，完全没有之前锋芒毕露戳伤他人的尖锐了。
我记得我明明比他大啊？
我记得一直都是我在照顾他啊？
酒过了一轮，张总监终於摇头嘆息。
“陈途，我叫你哥了好不好？你斗音粉丝都快突破六十万了，在咱们公司也算是排名前列了，结果你给我搞这种事情出来？”
“我知道你觉得水军这件事情是你增加新歌噱头和热度的机会，但是这些水军明显是別人请过来的，只要你的新歌有那么一丁点问题…
那不是自动给別人骂你的理由和由头话题么？”
“你那首歌，是可以的，毕竟没有什么东西是完美的，那首歌完全能够满足你那些中年粉丝，但是存在的缺陷也很明显，这也成为了大多数人攻击你的理由。
现在的声音越来越大，我们公司的团队压都压不住，这实在是有些太操蛋了。”
“这首歌现在在网上都特么被骂成什么了？要是换做一个普通的时间发布，这首歌绝对不会被骂得这么惨，你看看，吃到流量了是没错，但是都是清一色的骂名，这可怎么弄？”
“算了，事到如今，我向你吐苦水也没有一丁点用，我已经让公司和请朋友的团队帮忙处理这件事情了，看看能否找到幕后黑手，並且全方位对这些帐號进行查找禁言。”
“別啊！”
陈途听了半天，终於开口了。
张总监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我说，千万不要这么做，反而公司你们还得想办法，帮我把这首歌的热度推上去！”
张总监好像听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话一样。
什么特么的叫帮他把这首歌的热度上去？
这是热度吗？这是骂声一片啊！
“你…老弟，你醉了，你酒量也太差了。”
“这么说吧，张总监，我没醉。”
“如果我说，我发这首歌出来，就是为了让这首歌被那群水军带节奏，引发全网铺天盖地的关注，甚至就是为了要他们骂我呢？”
张总监摇了摇头：“那老弟你压根就没有醉，是从一开始脑子就出了点问题。”
说罢，自顾自的自酌一杯，摇头苦笑。
“总监，你能想到我为什么这么做的，你再好好想想吧。”
想…
张总监思忖了一番…
陈途总总做法都是一个傻逼才会做的事情。
但他真是傻逼吗？
之前可能是，但是现在的他，脑袋好像出乎意料的灵活。
如果他要刻意背负著全网的骂名，那么这证明什么？
证明他肯定有什么办法能够扭转乾坤！
“难道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