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沉默了良久，然后站起身。
他对著黄金之王，深深地鞠了一躬。
“前辈，多谢。”
黄金之王微微一笑，闭上了眼睛。
他的气息，越来越微弱，越来越微弱——
但就在此时——
一道诡异的声音，突然在虚空中的某个位置响起。
那声音来自规则层面，来自某个极其遥远的地方。
“五名八阶教主，竟然就这么死了？”
“真是一群废物！”
林晓的瞳孔微微收缩。
全知规则全力运转，试图捕捉那道声音的来源。
但那个来源太过遥远，太过模糊，连他的全知规则都无法准確定位。
而更让他警惕的是——
那声音的位阶。
九阶。
绝对是九阶。
林晓站起身，目光扫视著周围的虚空。
而原本已经濒死的黄金之王，也突然睁开了眼睛。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恐惧。
“那是……”他喃喃说道，“是他……”
林晓的眉头微微皱起:“前辈，你认识他？”
黄金之王点了点头，声音颤抖。
“迷雾之神的使者。”
“当年摧毁土魂域的那个九阶。”
“也是亲手杀死岩山父亲的那个存在。”
“也是……百万年前將我嚇退的那傢伙！”
听完，林晓的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而那道声音，则是再次响起。
这次，它的目標不是林晓，而是那五名已经陨落的八阶——
不，不对。
是那些还在虚空中漂浮的规则碎片。
那些碎片突然开始震颤，开始发光。
然后，一道又一道虚影，从那些碎片中浮现。
冥河，灭世，深渊，永夜，黄昏。
五道虚影，重新出现在了虚空中。
但他们的状態，却和之前完全不同。
他们的眼中没有恐惧，没有绝望，只有一种诡异的平静。
那平静，让林晓感到一阵不安。
冥河的虚影抬起头，看向林晓。
他的嘴唇微微张开，但发出的声音，却是那道九阶的声音。
“林晓。”
“你很强。”
“强到让我都有些惊讶。”
“所以——”
他顿了顿。
“让我看看，你究竟有多强吧。”
话音落下，五道虚影同时开始发光。
那些光芒越来越亮，越来越刺眼，越来越狂暴。
林晓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感觉到，那些虚影体內的能量，正在以恐怖的速度攀升。
他们在燃烧。
燃烧自己的规则核心，燃烧自己的灵魂本源，燃烧自己的一切。
然后——
爆发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