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
何雨柱咧嘴傻笑了一声,转身朝著屋外走去。
何大清跟在他身后,顺手轻轻带上了房门。
何雨柱刚一踏出屋门。
就立刻听见贾家院子里传来贾张氏尖利又刻薄的咒骂声。
那声音穿透力极强,隔著院墙都听得一清二楚。
“这群挨千刀的黑皮狗,那可是一块大洋啊!”
“实实在在的一块大洋,能给我们家东旭买多少斤肉吃啊!”
“贾老蔫,你个没用的软蛋,怎么人家一嚇唬你,你就乖乖掏钱了!”
“娘,那钱不是您亲手递出去的么,怎么转头就怪我爹了。”
何雨柱站在原地,听得忍不住直翻白眼。
“我打死你个没良心的白眼狼!”
贾张氏的骂声变得越发凶狠刺耳。
“行了,不给点甜头,万一真把咱们抓进去蹲大牢。”
一直沉默的贾老蔫,在一旁终於忍不住开口插了句嘴。
他的声音虽然不高,却透著满满的无奈与憋屈。
“到时候你们娘俩喝西北风去?”
紧接著,贾张氏撕心裂肺的哭嚎声又响了起来。
那哭声是发自肺腑的肉疼。
自己辛辛苦苦一点一点攒下的家底。
就这么白白被人拿走,换谁都难以接受。
何雨柱嘴角微微扬起一抹嘲讽的冷笑。
他懒得再听贾家的爭吵,径直朝著自己那间耳房走去。
躺回到自己的床上,何雨柱的脑子里一片纷乱。
他忍不住在心里琢磨起来。
易中海那一向老好人的性子。
按理说这种混乱的时候,不该是他跑前跑后、帮忙打圆场周旋吗?
怎么今天晚上连个人影都没见著?
难道是他那时候脸皮还不够厚。
还是说,那个后来人人称道的“道德天尊”的魂儿,还没彻底醒过来?
若是易中海此刻能听见他的心声。
一准会摆出一副语重心长的模样,慢悠悠地回他一句。
傻柱啊,別急,我不是不想出面。
只是火候还没到,得等一个最合適的时机。
至於何雨柱百思不得其解的“拋尸警局”一事。
这场突如其来的风波,早已搅动了整个北平城的黑夜。
国民党设在城里的几个秘密据点,被人接连端掉。
长长的街道之上,枪声和手榴弹的爆炸声混杂在一起。
断断续续地响了將近一整个夜晚。
既然国民党有了大动静。
那潜伏在暗处的共產党自然也没有閒著。
虽说他们各自的藏身之处还没有暴露。
但同为抗日救国的同志。
在这种时候伸手帮一把,也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这一夜,外面早已是风起云涌、腥风血雨。
沉浸在自己纷乱思绪中的何雨柱,自然对此一无所知。
他安静地躺在床上,隨手点开了脑海里那项“手枪精通”的技能界面。
紧接著,一股浓重的困意便席捲而来,
他昏昏沉沉地,跌入了一场诡异莫名的“梦境”之中。
这一觉,他睡得格外香甜安稳。
甚至可以称得上是酣畅淋漓、身心舒畅。
在梦境之中,一个面目模糊不清的教官牢牢拎著他。
在一处不知名的空旷靶场上,狠狠折腾了大半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