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他只能狠狠瞪了一眼躲在后面的许大茂。
终究没敢再有什么动作,悻悻地转身离开了。
毕竟他现在还得顾著点脸面,可不像他那个亲妈和未来的媳妇。
那两位才是真的没皮没脸,哪怕被人指著鼻子当眾痛骂。
也能做到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只要看到好东西摆在眼前,照样能厚著脸皮伸手去要。
柱子,刚才外头是谁在说话呢?
里屋传来陈淑香的声音,语气里带著一股明显的饿劲儿。
妈,没別人,就我跟大茂在这儿隨便閒聊呢。
何雨柱一边忙著手里的活计,一边隨口应声回答。
別废话了,赶紧做饭,妈都快饿瘪了。
陈淑香的意思很明白,別跟不相干的人閒扯浪费时间。
饭做好了就快点端进来,省得看著心烦。
好嘞,这就来!
白菜燉火腿的浓郁香气,瞬间瀰漫了整个灶间。
何雨柱把这一大锅鲜美的汤菜盛进一只大海碗里,直接端进了里屋。
许大茂眼巴巴地想上前帮忙,可看著那只又烫又沉的大碗。
愣是没敢伸手,生怕一个不小心把这碗美味摔在地上。
那罪过可就太大了。
紧接著,何雨柱又把砂锅端了进去,然后开始翻炒最后一道菜。
土豆丝刚一出锅装盘,他就转身从笸箩里捡出几个窝头和二合面馒头。
递给许大茂说道:喏,把这个端进去吧。
“哎!”
许大茂满脸欢喜地接过笸箩,
小心翼翼地捧著,慢慢朝里屋走去。
刚把笸箩轻轻放在地上,
他又脚步匆匆地从屋里跑了出来。
何雨柱顺手將碗筷和汤勺塞到他手里,
开口吩咐道:“拿著,接著往里面搬。”
这小子再次把东西放下,
又像一阵风似的飞快窜了出来。
这时何雨柱正弯著腰封火,
抬头指了指桌上的土豆丝,开口说道:
“这盘菜你也端进去吧,不用再出来了,我这边马上就收拾完。”
“好嘞,柱子哥!”
许大茂脆生生地答应了一声,
端起那盘土豆丝,乐呵呵地转身进了屋。
何雨柱把灶膛里的火仔细封好,
又认真洗了洗手,这才跟著走进里屋。
屋里的几个人早就围坐在饭桌旁等著了,
见他走进来,何雨柱连忙开口说道:
“太太,妈,你们怎么还不动筷子?这菜都快要凉了。”
“哪有让做饭的人先吃凉菜的道理?
行了,別在那儿囉嗦了,开吃吧。”
聋老太太开口发话,语气里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紧接著,老太太夹起两个二合面馒头,
直接放到了许大茂面前的桌子上。
许大茂望著笸箩里那些黑乎乎的窝头,
心里忍不住犯起了嘀咕:
有这么喷香的二合面馒头不吃,这是要做什么呢?
老太太像是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
却也没有多做解释,只是接著说道:
乖孙,去盛汤。
桌上摆著两锅热气腾腾的汤,
何雨柱没有急著动手,而是先开口问道:
先盛哪一锅?
“当然是白菜火腿汤了,这可是稀罕物件。”
聋老太太半点犹豫都没有,开口说道。
昨天她刚喝过猪蹄汤,这会儿正惦记著这口鲜美的滋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