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屋子里怎么会有一股淡淡的奶香味……
柱儿,你先去厨房忙著做饭,我跟老太太有几句话要说。陈淑香直接找了个藉口把何雨柱支了出去。
好嘞娘,我这就去厨房忙活。何雨柱爽快应道。
何雨柱离开之后,陈淑香便把自己弄到奶粉的事情简单跟老太太说了一遍。
只不过她把这份功劳全都安在了何大清的身上。
老太太听了之后,只郑重叮嘱了一句。
让大清多小心一些,再会点功夫,也扛不住真刀真枪的场面。
知道了,老太太您儘管放心。陈淑香连忙点头应下。
紧接著老太太又开口问道:我刚才看见贾张氏在外头洗棉袄棉裤,这么冷的天,她到底在折腾什么?
陈淑香一听这话,当即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隨即將之前发生的事情前因后果,一五一十地全都告诉了老太太。
老太太跟著笑了一阵,脸色却很快就沉了下来。
这贾张氏是真得好好收拾一顿才行,老太太我好心好意把这么好的房子租给他们家住,她这是存心要败坏我这院子里的风气!
当初要不是看老蔫老实本分,就算说破大天去,这房子我也绝对不会租给他们家。
您老看著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他们家確实也该好好敲打敲打了。陈淑香顺势附和道。
嗯!老太太重重地点了点头,心中已然有了主意。
吃过午饭之后,老太太等何雨柱和许大茂把碗筷全都刷洗乾净、收拾妥当。
这才缓缓开口:大孙子,扶奶奶去老贾家那边走一走,顺便消消食。
何雨柱一听这话,立刻就明白老太太要去做什么了,当即笑呵呵地起身搀扶著老太太往外走。
许大茂则屁顛屁顛地紧紧跟在后面,他本就是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性子。
有这样的热闹可看,又怎么可能少得了他。
到了贾家门口,老太太没有让何雨柱上前敲门。
而是直接举起手中的拐杖,对著贾家大门就是一通狠狠砸击。
哪个遭瘟杀千刀的在外面?连门都不会好好敲,是故意来找骂的是不是?
咚咚咚——老太太脸色一沉,手中的拐杖敲得更加用力了。
挨千刀的东西,敢跑到老娘家门口撒野,你娘没教过你规矩?
敢来砸老娘的门,信不信我拿扫帚抽烂你的脸!
贾张氏还以为是何雨柱或是许大茂在门口故意捣乱,麻利地下炕趿上鞋子,拎著笤帚疙瘩就衝到了门口。
门外的老太太脸色阴沉得嚇人,所以即便已经听见了屋里开门的动静。
那根拐杖依旧不由分说地狠狠砸了下去。
小兔崽子,还没完没了了是吧?
贾张氏原本还以为是何雨柱和许大茂又在门口恶作剧捣乱。
可门一打开,一根粗重的拐杖就迎面朝著她狠狠砸了过来。
她嚇得妈呀一声尖叫,双腿一软,整个人直接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
那根拐杖擦著她的头皮狠狠砸空,老太太的脸上飞快地闪过一丝可惜的神色。
许大茂在后面看得兴奋不已,一个劲地用手捅著何雨柱的后腰。
何雨柱回头狠狠瞪了他一眼,许大茂脸上的笑容瞬间一僵。
隨即又对著何雨柱挑了挑下巴、眨了眨眼,示意他赶紧往前凑凑热闹。
老太太,怎么是您来了?贾张氏惊魂稍定,慢慢从地上爬了起来。
脸上立刻堆起了一脸諂媚又討好的笑容。
怎么,老太太我就不能来这儿了?老太太语气冰冷地反问。
房钱前几天我家老蔫不是才给您送过去的吗?贾张氏连忙解释。
老太太我今儿过来可不是为了收房钱,是想问问你们家,这房子是不是不打算继续租下去了?
啊?这房子我们住得好好的,从来没有想过要搬啊?贾张氏一时之间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
呵呵,我的意思是——我不想再租给你们家了。老太太冷冷地笑了一声。
我们家又没有欠您的房钱,这房子怎么能说不租就不租了呢?
老太太,您可得讲道理啊!贾张氏连忙急声辩解。
讲道理?我这院子本来安安静静、清清白白的,如今偏偏出了贼。
你还让我跟你讲道理?搁在以前,早就把手给打断了扔出去。
老太太我还用得著在这儿跟你废话?老太太语气越发严厉。
是哪个多嘴多舌的乱嚼舌根?不就拿了几个鸡蛋嘛,也不怕说多了烂舌根烂脚丫!
贾张氏这才恍然大悟,明白老太太是为了这件事情而来。
只许你做得出来,就不许別人说是不是?我也不跟你多囉嗦。
晚上让小贾到我那边去一趟,我把剩下的房钱退给他。
明天你们全家就给我搬出去!老太太语气不容置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