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猛地一个翻身,直接从床上坐了起来。
怎么偏偏会是这两件稀世珍宝呢?
他意念悄然一动,迅速探入空间內部粗略扫视了一圈,接著从堆积如山的箱子里將那些单独存放的物件挑拣出来放到一旁。
打开外层的箱子,里面还分隔摆放著好几个精致小巧的木匣子;他逐一將匣盖打开,北京人头盖骨与虎食人卣便赫然陈列在其中,
旁边还摆放著几件造型各异的青铜器,何雨柱一时之间也辨认不出它们的来歷与名称。
空间即將进行升级,而且会长达一个月无法使用,何雨柱不由得感到有些为难。
他抬起眼睛仔细打量了一圈自己居住的这间耳房,屋內空空荡荡,只有一张床、一口大木箱和两把凳子而已。
何雨柱隨手披上那件厚实的棉袄,迈步走到了那口大木箱前面,伸手掀开箱盖查看。
里面仅仅放著一些旧衣物和夏天盖的薄被,勉强铺了薄薄一层箱底。
他低头略加思索,当即从空间里移出了一口小箱子,並將整整一百枚银元仔细藏进了大木箱的最底部。
紧接著,他把空间里储存的所有奶粉都取了出来,又在屋內最为阴冷的角落放置好一口小缸,將猪蹄和鸡蛋一一放入缸中,再找来布袋装好黄豆,一同塞进缸內备用。
空间里还养著三条鲜活的鯽鱼,他记得自己之前在三井洋行的货架上翻出过一只铜盆,此刻便將鯽鱼放进盆中,连盆带鱼一併安置在那口小缸里面。
翻找铜盆的时候,他无意间瞥见旁边堆著一些罐头,仔细看去竟是来自大洋彼岸白头鹰国的进口货。
他也没有多作挑选,隨手每样取了两罐,一併扔进了大木箱里。
隨后,他又取出了那把白朗寧1911手枪与备用弹夹,另外准备了五十发子弹,找了一口小箱子装好,同样塞进大木箱深处藏好。
目光落在那辆自行车上,何雨柱不由得犯起了愁——这东西实在无处可藏,只能暂时继续放在空间里。
他此刻心里无比迫切地想要在耳房地下挖一口地窖用来藏东西,不然万一有人突然闯入,看到屋內这口大缸和里面堆积的各类吃食,他根本无从解释清楚。
反覆思量之后,何雨柱又从空间里搬出了一袋白面,用从洋行货架上找来的小布袋,分装成每袋五斤的小份,一共装了五袋,全部整齐堆放进大木箱。
思来想去,他还是觉得不放心,於是又將空间里的部分银元和零散铜板取了出来,合计大约有二十枚银元。
做完这一切准备,他在心中默默念出“升级”,瞬间便感觉到自己与空间的联繫变得模糊不清,只剩下一片混沌朦朧的微弱感知。
何雨柱重新躺回床上,紧紧裹住被子,连日来的紧张与剧烈行动所带来的浓重疲惫感席捲全身,他很快便沉沉睡著了。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依旧是被何大清的敲门声叫醒的。
他迅速穿好衣服推门而出,只见许大茂早已在院子里等候,正啃著一个窝头。
“柱子哥,你可算起来啦?”
“你怎么来得这么早?”
“嘿嘿,这不是要来跟著学功夫嘛。”
“是你娘叫你这么早起来的?”
“是啊。”
“行了,你们两个小子別在这儿磨蹭,柱子赶紧去洗漱吃饭,吃完了到后院来找我,我一会儿还得赶去上工。”
“好嘞,爹。”
何雨柱麻利地洗漱完毕,就著开水啃完了两个窝头,转身便往后院走去。
许大茂早已在院里站好了姿势,摆出的正是通背拳的起手架势。
何大清见儿子走了过来,开口说道:“我再完整地练一遍这套拳,你可得看仔细了。”
“我走之后你就自己照著练,晚上我回来再给你纠正动作。”
“知道了,爹。”
何大清缓缓拉开架势,含胸探背,身形灵动得仿佛猿猴一般。
出拳之时疾如闪电,收势之际快似火烧,辗转腾挪之间,一套拳打完依旧气息平稳,面色不改。
“柱子,刚才那套拳,你记住多少了?”
“大概能记住五六成吧。”
“那你照著打一遍,让我看看。”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