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告诉你,你就是喊到五万,我也不会要这种晦气的地方!”
“万一把它並过来,连累我也赔钱怎么办?我可不当这个冤大头!”
“滚滚滚!赶紧滚一边去!別挡著老子发財的路!看著你就心烦!”
说完,张总一脚踢开脚边的一个空易拉罐,那易拉罐“咣当”一声砸在老刘的腿上。
老刘面如死灰,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瘫坐在满是灰尘的台阶上,手里那串生锈的捲帘门钥匙“叮噹”一声滑落在地。
他知道,儿子完了,家也完了。没人会租这个死铺的。
就在这全场死寂,所有人都觉得这铺子彻底烂在手里的时候。
一道平静却清晰的声音响起,穿透了周围的嘲笑声和老刘的抽泣声。
“老板,能进去看看这间铺子吗?”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从瘫坐在地的老刘身上,转移到了那个抱著孩子、神色淡然的年轻人身上。
老刘浑身一震,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稻草,猛地抬起头。
他嘴唇哆嗦著,好半天才挤出一句话:
“老……老板,您……您要租?”
他指了指那个像墓碑一样矗立在门口的变电箱,手都在发抖。
林凡把怀里的团团往上託了托,无视了旁边张总和王房东那像看傻子一样的眼神,平静地点了点头:
“做生意讲究个缘分。我看你这铺子虽然面相不好,但未必就一无是处。把门打开看看吧。”
“好!好!马上开!马上开!”
老刘手忙脚乱地从地上爬起来,甚至因为起得太急又踉蹌了一下。
他根本顾不上拍打膝盖上的灰尘,抓起那串生锈的钥匙,跌跌撞撞地冲向捲帘门。
“切,装模作样。”
旁边的张总吐了一口唾沫,满脸不屑地冷笑,“一个开五菱的穷鬼,看上个二十万的死铺,真是王八看绿豆,对上眼了。”
王房东也抱著胳膊,一脸看好戏的表情。
“哗啦啦——!!”
隨著一阵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那扇不知关闭了多久的捲帘门,被老刘费力地推了上去。
“咳咳咳……”
一股陈年的灰尘味混合著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呛得周围的人纷纷捂住口鼻后退。
“老板……您,您请进。里面没电,有点黑,您小心脚下。”
老刘一脸忐忑地站在门口,像个等待判决的犯人。
林凡点了点头,放下团团,牵著她的小手走了进去。
“团团怕不怕?”
“不怕!这里好像探险的山洞呀!”团团眨巴著大眼睛,虽然有点黑,但有爸爸在,她觉得很新奇。
林凡笑了笑,打开手机的手电筒,迈过了门槛。
正如王房东所说,因为门口那个巨大变电箱的遮挡,铺子里的採光极差,即便是白天也显得昏暗阴沉。
但是。
当林凡真正走进內部,借著手电筒的光芒环视一周后,他的瞳孔却微微一缩,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这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