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刘志远?!”
沈曼瞪大了眼睛,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门口,“你怎么找到这里来的?我也没发朋友圈啊,也没告诉你啊!”
这里可是大学城附近的金街,离市区十万八千里,这货是怎么精准定位到这家小店的?
刘志远推了推鼻樑上的金丝眼镜,神色淡然:
“这很难吗?我查了你的手机定位。”
“什么?!”
沈曼闻言,瞬间炸毛了,“你查我定位?你有病吧?谁给你的权利监控我的?!”
“曼曼,注意你的情绪管理。”刘志远皱了皱眉,並没有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何不妥,反而耐心地解释道:
“我们是奔著结婚去的,这也是双方家长达成共识的事情。”
“作为你未来的未婚夫,我有责任確保你的人身安全。”
说著,他伸出一根手指,嫌弃地指了指四周拥挤的人群,语气变得更加严厉:
“你怎么能……怎么能在这种地方用餐?”
“这种地方怎么了?”沈曼气笑了,把筷子往桌上一拍。
“这儿有空调有座儿,饭好吃人也多,怎么就不能用餐了?”
“环境嘈杂,空气流通性差,人员素质参差不齐。”
刘志远条理清晰地列举著罪状,甚至还掏出一张湿纸巾,当著沈曼的面,用力擦拭了一下原本就很乾净的桌面,然后看著纸巾上並没有出现的灰尘,依然嫌弃地扔掉:
“最重要的是,这种路边小店的卫生堪忧。沈叔叔要是知道你放著家里的私厨不吃,跑到这种全是地沟油和添加剂的地方来糟蹋身体,该有多心痛?”
“噗——”
一直坐在旁边看戏、嘴里还叼著半个包子的秦朗,终於忍不住了。
他把包子咽下去,拿纸巾擦了擦手,斜眼看著刘志远,阴阳怪气地插嘴道:
“哟,这位『未婚夫』哥们儿,听你这意思,咱们这些在这儿吃饭的几百號人,都是在集体服毒自杀唄?”
刘志远这才转过头,冷冷地瞥了秦朗一眼。
看著秦朗那身花衬衫和大裤衩,还有那一副吊儿郎当的坐姿,刘志远眼中的轻蔑更甚。
他並没有回答秦朗的话,而是转头看向沈曼,语气中带著一丝质问:
“曼曼,这就是你的朋友?我说过很多次了,你的社交圈子需要净化。和这种缺乏自我管理、品味低俗的人混在一起,只会拉低你的层次。”
“臥槽?!”
秦朗被气乐了,指著自己的鼻子,“品味低俗?哥们儿,你知道我是谁吗?你知道我这件衬衫多少钱吗?你知道我门口停的那辆法拉利……”
“物质的堆砌並不代表精神的高贵。”刘志远冷冷地打断了他,直接无视了秦朗的愤怒。
他再次看向沈曼,抬手看了看那块昂贵的江诗丹顿腕錶:
“好了,曼曼,闹剧该结束了。现在是午餐时间,我已经让人在市中心的云顶轩订了包厢。”
“现在走还来得及,我们可以去吃一份低脂的深海鱈鱼套餐,顺便聊聊婚前协议的补充条款。”
说著,他竟然直接伸手,想要去拉沈曼的胳膊:
“跟我走。”
“啪!”
沈曼猛地一甩手,狠狠地打开了刘志远的手。
“刘志远!你给我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