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三层的中枢机房里,主控显示器上的读条终於跳到了 100%,屏幕上弹出了“程序运行成功”的提示框。
早已编写好的程序,將他们这几年来违法进行人体实验、非法採集公民生物信息、恶意策划交通事故获取实验体、违规开发神经刺激程序的所有证据,包括合同、实验数据、转帐记录、內部会议录音,全部发布到了全网。
……
……
“別…別杀我…求求你別杀我!”宋明森瘫在地上,看著沈屿手里沾血的匕首,浑身抖得像筛糠,连声音都劈了叉,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往下淌,“你要多少钱?我都给你!公司股份!现金!你要什么我都给你!只要你放了我!”
沈屿皱了皱眉,脸上闪过一丝不耐,手肘猛地横击出去,结结实实地撞在了宋明森的鼻樑上。
一声脆响,伴隨著宋明森撕心裂肺的惨叫,他整个人向后倒去。
一股浓烈的铁锈味伴隨著剧痛瞬间衝进鼻腔,眼泪不受控制地拼命往外涌,鼻樑肉眼可见地塌了下去,鼻血混合著鼻涕口水,糊了满脸。
地下停车场的广播系统里,再次响起了刘婷婷冰冷的、没有一丝温度的声音:
“宋明森,你是不是忘了,一年前的这两个名字?”
宋明森还在地上蜷缩著惨叫,沈屿上前一步,伸手抓著他的头髮,硬生生把他从地上提了起来,像拖一条死狗一样,把他推到了身后的墙壁上,后背死死贴住冰冷的墙面。
“啪!啪!”
两个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甩在了宋明森的脸上,直接把他的惨叫打了回去。
沈屿手里的匕首往前送了送,冰凉的刀刃紧紧贴在了他的颈动脉上,语气冷得像寒冬的冰:“她问你话呢,忘了?”
刀刃的寒意瞬间穿透皮肤,宋明森浑身一僵,连惨叫都憋了回去,只剩下牙齿打颤的咯咯声。
他强忍著脸上和鼻樑的剧痛,看著沈屿那双没有半分温度的眼睛,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没关係。”沈屿看著他这副贪生怕死的样子,“再过一会,全世界的人都会知道,沈屿和刘婷婷是谁,也都会知道,你宋明森和星途公司,都做了些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他说完,手腕一翻,用匕首柄砸在了宋明森的后颈上。
宋明森眼前一黑,直接晕了过去,软塌塌地倒在了地上。
沈屿弯腰,抓著他的脚踝,拖著这条死狗,转身朝著一號实验室的方向,缓步离去。
……
一號实验室的紧闭合金门前,沈屿停下了脚步。
他提起被拖了一路的宋明森,抵在大门的观察窗前,让里面的人能清清楚楚地看到他这副惨状。
他用匕首柄敲了敲厚重的合金门:“开门。”
实验室里一片死寂,过了十几秒,才有一个胆子稍大的工程师,哆哆嗦嗦地凑到观察窗前,往外看了一眼。
当他看到满脸是血、塌了鼻樑的宋明森,还有沈屿手里那把沾血的匕首时,嚇得尖叫一声,猛地向后退了好几步,差点瘫在地上。
沈屿见状,抓著宋明森的头髮,用他的头,一下下重重地敲著合金门:“快点开门,你们宋总,坚持不了多久了。”
被撞得头破血流的宋明森,硬生生从昏迷中疼醒了过来,看著观察窗里自己的下属,用尽全力嘶吼著:“快…快开门!开门啊!”
一个研究员颤抖著手动解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