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空间是我们共同的金手指,共享记忆,不共享经歷,共享本质,不共享力量,所以现在大家都能开面板。”
少年裴觉摸了摸下巴,露出一抹诡异神色:“我是鬼灭之刃世界的鬼,回去把记忆给无惨看看,测试一下共享空间的级別。”
ai裴觉对此並无异议,就此陷入沉寂,海贼裴觉则和那个血色残影交流起来。
“你是不是有点死了?”海贼裴觉问道。
“你才是有点死了,我是死很久了。”血色残影幽幽一嘆,开始自我介绍。
重生后出生点在含江,好好学习天天向上,毕业后一路考试,成为一名光荣的……
反正是很光荣的工作,寻常人见了亲切,不寻常人遇上胆寒。
直到那一天,裴觉查到了新海中心医院违规操作,病患是一个小男孩,名字叫陈歌。
遇上灾星,生活瞬间崩盘。
父母在隧道出了车祸,经查纯倒霉,且隧道本身就经常出车祸,裴觉举报隧道有问题无果,还吃了处分。
这只是开始,接下来日夜不得安寧,白天还只是一点简单的精神问题,夜晚开始见到人看不见的东西。
绝境之中,裴觉想办法犯事自首,进去洗了一身霉气。
然后裴觉出国泡了个洋妞,还是金髮碧眼白皮,再回头硬刚新海中心医院,果不其然,逼得狗院长歇业关门。
再睁眼,裴觉发现自己刚踏出新海中心医院的大门。
背后是狗院长的“你很健康,但总有一天还会回来”的祝福。
隱约间,似乎还有淡淡的烟味,可能是陈歌他爹来了。
裴觉不愿就此放弃,主动申请调岗看水库,同时在成人夜校兼职教学,经常去荔湾镇夜跑,还在家里供了个神龕,没事就打电话。
水库是东郊水岗,成人夜校是通灵鬼校,荔湾镇不必多说,神龕当然也是东郊淘到的真傢伙,电话更是某个自杀接线员被废弃的號码。
本来裴觉还想去第三病栋看看,但是仔细回忆,想起来那里也就一般,去了反而会给他们带来灭顶之灾。
时间太早,很多地方还没成形。
生活断断续续的推进,裴觉总觉得自己忘记了很多东西,直到有一天和往常一样推开房门,赫然发现——
原来我早就死了。
“很神奇,在我发现我死了之前,我一直可以正常晒太阳的。”恐怖屋裴觉语气平淡。
“有没有一种可能,本来你是顶级红衣,晒太阳把一身血色晒化了?”海贼裴觉满脸一言难尽。
“那倒不是,发现以后我又去晒了晒太阳,已经免疫阳光了,只是没有影子。”恐怖屋裴觉依旧平淡,有一股不顾死活的疯癲美感。
“那……”
“我去了一趟水库底,搬开棺材,走进棺材堵住的洞,发掘凶神之上的秘密,因此身受重伤,一直没有恢復。”
“是什么?”
“我忘了。”
“……?”
“若不是我忘了,我应该已经死,嗯,魂飞魄散了。”
海贼裴觉无言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