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年代的数学放在后世就是基础题目,高考不考导数,导数都是后几年才加入高中的,最难的只有立体几何……眾所周知立体几何靠建系就能解决大半,而这年代的题目就是这大半。
周晓一说,熊晓兰点点头,眼睛这么一转,轻声略带好奇地问道:“还能这样子建系啊,谢谢师傅,对了,我听说前两天安沫沫来找你了?她找你干嘛?”
“你……”周晓白了她一眼,还以为这姑娘算自己的朋友,一个战线的呢。没想到也这么爱吃瓜。
“不告诉你!”
“她和你分手来的吗?我听说她回去后还和她爸爸吵了一架呢。”熊晓兰眨眨眼睛,一闪一闪的,波涛跟著汹涌了一下。
“不该你关心的你就別管了。”周晓继续白了她一眼,不说话了:“你这么想要我们分手啊?”
“那是……你瞧瞧她那么高傲,肯定不行!”
熊晓兰十分的好奇,无奈周晓就是嘴硬不说,她只好不过问了。
正巧这时候,外面有人喊了一声:“周晓!”
周晓抬头朝著门外看去,一个蓬头垢面的男人站在门口。
周晓应了一声:“餵?黄记者。”
黄岩是编辑部的首席记者,虽然他们报社好像一共也就七个记者,但首席便是黄岩。
“出来一趟,今天你有时间吗?陪我去採访。”黄岩在门口就把香菸点了起来。
说起来,周晓这个刚来的,既是编辑部里任人差遣的编辑,又是风里来雨里去的记者。主要是用人紧张,像他这种实习生就可以当牛马用。
黄岩平时就是带著周晓出去实习的记者。
对於黄岩,周晓没有像对谢大石那么討厌,因为黄岩至少不是两副面孔,也没有经常给周晓画大饼,就是一个干实事的记者。
“啊?这有时间!”周晓看了一眼熊晓兰,有点避嫌的味道地准备离开。
他觉得这年代別和妹子走太近了,对於他个人工作来说都不太好。
跟著黄岩去了门外。
周晓问道:“黄师傅,去哪里啊?”
“去煤炭厂。”
周晓只好点点头,跟著起身。
这熊晓兰看著他的动作,有点不满意地说道:“还没和我说呢?不许走呀!”
周晓说道:“晓兰,我要忙工作呢,不能一直照顾你了。”
黄岩看著她,有点凶地说道:“別胡闹了,晓兰,我和周晓是去工作呢。又不是去玩的!”
这老黄和老谢可不一样,从来不惯著熊晓兰,这姑娘憋著嘴,於是就气冲冲地跑了。
周晓摇摇头,有些无奈。
黄岩说道:“那我们现在走吧,煤炭厂在郊区,有点远,採访完了或许就天黑了。”
周晓点点头,跟著黄岩就往外面走。
两人骑上了二八大槓。
门外的天空是黑压压的,因为大量的烧煤导致环境污染,加上十多年前的大炼钢,把周围的森林也破坏得差不多了。
所以现在的天空和环境都不太好,出城后一直到煤炭厂,路上都是光禿禿的。
周晓反正跟著黄岩往外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