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道友是对宋某有意见,还是说对我们曹家有意见?”
宋燁毕竟也算从死人堆中爬出来的,气势丝毫不弱於这位剑眉男子。
“某家自是不敢对贵族有意见,只是某家觉得若是柳家的同道来此,或许帮助更大罢了。”
剑眉男子將一杯灵酒一饮而尽,选择不予宋燁爭执太多。
他所言並非不无道理,若是柳家的修士来此地增援,多少会带著不少灵兽,甚至有著二阶灵兽的存在。
这也算一种筑基期的战力,对接下来的大战上有著不小的帮助。
“好了!宋道友快入座吧,武道友他今日喝醉了,还请莫要介怀。”
就在大殿內的氛围逐渐降至冰点之际,一道轻柔的声音传出,为宋燁二人打起圆场。
宋燁循声望去,只见说话之人,是一位穿著艷丽青裙的女修。
此人算不上明艷动人,甚至带著几分平平无奇,在宋燁所见女修中,完全排不上號。
但此人修为扎实,底蕴匪浅,是这大殿中修为最高之人,那位被称为何仙子的“何婉容”。
可这位何婉容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宋燁仍然不作理会,反问剑眉男子一句:
“既然武天,武道友对这黄土山庄的任人一事如此上心,那为何在这黄土山庄上,竟作无用功,莫不是酒囊饭桶?”
宋燁语出惊人,莫说那名叫“武天”的剑眉男子,哪怕是好脾气的何仙子都升起一丝怒意。
“呵!”面对宋燁的狂言,武天猛拍座椅,朝宋燁质问道:
“我三人在黄土山庄镇守多年,不知挡下多少魔道的攻势,使其根本无法寸进半步。”
“可反倒是你们曹家,在这场战爭中,陆续战死,此番看来,到底谁才酒囊饭袋?”
武天言辞激烈,背掛双剑灵光一闪而过,似乎隨后就要给宋燁这位狂言的后辈给予一番教训。
適才还开口替宋燁解围的何仙子,对此一幕毫不在意似乎默许了武天此番动作。
“啪啪啪!”
武天如此慷慨激昂的演讲,连宋燁也不禁生出敬佩之色,甚至忍不住鼓起掌来。
但也就在这一剎那,宋燁面色一变,原本隨和的面容骤然凶厉起来,厉声道:
“既然武道友如此劳苦功高,那为何与血色宗的魔道贼子共处一室许久,都未曾发觉?”
话语刚落,不等大殿內的几人反应过来.
宋燁抬手,朝向一旁沉吟许久的白衣老者“庞越”,將其脖颈一把掐住,祭出五行环將其四肢钳制。
“宋道友,你这作甚!”
被宋燁死死掐住脖颈的庞越默不作声,反倒是为首的何仙子率先按捺不住。
她单手拍向储物袋,祭出一件如同丹瓶一般的二阶法宝,就要攻向宋燁。
“吱吱吱~”
而就在欲要攻向宋燁之际,只见地底传来一阵怪叫,一头身躯如同布满水晶的蝎子,突然窜出,將其拦在身前。
反应最慢的武天,此时也坐不住,他双手掐诀,操控身后双剑飞出,朝宋燁破空而去。
待双剑来到半丈外之时,陡然一停,武天瞳孔一缩。
在他的目光下,被宋燁死死掐住的庞越,面色愈发惨白,身躯上不断浮现出血色魔气,妥妥一位魔道修士的模样。
“血色宗!”
何仙子与武天同时异口同声,霎时明白宋燁此举为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