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了“铁心兰”自己来,指不定鸡都找不到。
填饱肚子,她熄灭火堆,就准备出洞开始自己的“移花宫の恶墮”大计。
然而刚到洞口,就与一只体型巨大的棕熊对上了眼。
一人一熊面面相覷,都定住。
“吼!”
该死的两脚兽,这是我的家!
“铁心兰”眸光一闪,当即冷笑:“熊掌,好吃!”
“吼吼!”
快滚啊两脚兽,你这身细皮嫩肉还不够老子塞牙缝,熊大爷今天心情好,放你一马!
“不给熊掌也行,熊皮,暖和!”
“吼啊!”熊惊怒,什么?你拒绝?大胆!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难道你想赖掉嚇到我的帐?大胆!”两脚兽也不甘示弱。
一番牛头不对马嘴的交流,双方顿时忍无可忍,都觉得是对方的错,大打出手。
这又何尝不是一种你瞅啥瞅你咋地?
“吼!”
一声怒吼,棕熊四脚著地狂奔而来,如同一辆衝锋的坦克,一路上的小树、灌木啥的全被碾碎,在林中强行撕出一条坦荡的道路。
“铁心兰”一动不动,直到棕熊靠近一巴掌拍来,才轻点地面化为残影,闪过攻击的同时,灵活翻到棕熊的背上。
左手揪住棕熊的后颈皮肉固定身体,右手,则狠攥成拳,体內叠加后足有近三千单位的內力沿特定线路高速运转,疯狂一百零八打呼啸而出!
一瞬间,“铁心兰”的拳头就在棕熊背后砸了四五下,拳拳到肉,下下透骨,状若疯狂,疼得棕熊撕心裂肺。
它伸手往后去够“铁心兰”,却根本抓不住灵活的姑娘,反而又挨了几拳。
“嗷吼!”棕熊吃痛怒吼,翻身躺地打滚,试图压死敌人。
然而“铁心兰”何等高手,放眼江湖可称二流,棕熊虽具千钧巨力,一掌拍实了一流高手都有陨落的风险,但打不中人,再大的力量都没用。
她在棕熊身上连续翻动,一边从容躲过棕熊的滚压攻击,一边鬆开左手左右开弓,蕴含凶猛气劲的拳头不断在棕熊身上炸开。
每一拳落下,棕熊受击的地方都会狠狠凹下去一个凹坑,气劲如同钻头一样透过皮肤深入棕熊体內,试图从內到外將它撕裂,却都被它以强悍的肉身缓衝被动化解。
“好强啊!”
翻身跃到空中,脚尖轻点棕熊脑袋高高飞起,躲过棕熊盛怒一爪,“铁心兰”落到旁边一处树杈上,甩著有些红肿的手感嘆。
虽然棕熊不会武功,更没有內力,但一身筋骨皮肉之强壮,堪比横炼大成的武者。
连续挨了她五六十拳了,內力都消耗掉快三分之一,棕熊却只是受了点儿皮肉伤,毫无倒下的趋势。
眼看受伤后狂怒的棕熊再度衝来,“铁心兰”颇为无奈。
“麻烦,但凡要是有把剑在手上,早就解决这傢伙了。用拳头,杀伤力终究还是差得远。”
如果有剑在手,以剑器承载內力,一剑就能捅穿棕熊厚实的皮肉,接著在其脆弱的臟腑之中爆发劲力,一下就能將其解决。
现在空手对敌,劲力难以穿透其厚厚皮肉,杀伤力非常有限。
持械和空手,中间隔著一座太平洋。
“嘭!”
“铁心兰”落脚的一颗小树直接被棕熊一掌拍折,她接著起跳落到另外一棵树上。
但发疯状態的棕熊速度极快,两只熊掌在空中肆意挥舞,接连打断她的落脚点,逼得她连连后退。
这种状態的棕熊,恐怖而慑人,熊掌挥舞间空气仿佛都在波动,一种惨烈、疯狂的气息瀰漫开来,足以將心智不坚定的人嚇得浑身僵硬。
“铁心兰”若有所思,诸多感悟顿时涌上心头。
她陷入了顿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