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峰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残忍而冰冷。
“我会通知家属,战神宫报销火化费。”
澳洲大陆上空。
千米高空。
舱门打开,狂风灌入,吹得人麵皮变形。
下面是莽荒丛林,也是地狱。
“跳。”
罗峰站在舱门口,手里抓著安全绳,语气像是在说“吃饭”。
“这有一千米!”金髮女学员尖叫,脸如死灰,“下面是沼泽!”
“你可以选择退赛。”
罗峰声音平淡。
“三。”
“二。”
女学员尖叫一声,闭眼跳下。
下饺子一样。
一个个身影坠落。
轮到苏劫。
这货根本没拿降落伞包。
“师兄,回头见!”
一声怪叫。
苏劫纵身一跃。
他在空中张开四肢,像一只捕捉气流的鼯鼠,临近树冠时,一脚踹断一根碗口粗的树枝。
缓衝。
翻滚。
落地。
动作丝滑得令人髮指。
机舱內。
只剩下十几名战神老师。
“罗战神。”王姓战神递过来一根烟,手有点抖,“咱们是在这就地扎营?”
罗峰没接烟。
他走到舱门口,俯瞰著这片充满杀戮的大陆。
“你们扎营。”
“我去里面转转。”
王战神愣住:“这不合规矩,我们的任务是监控……”
“那是你们的任务。”
罗峰摸了摸背后的遁天梭。
金属的冰凉触感让他心安。
“我去猎杀领主级怪兽。只要学员没死绝,別烦我。”
话音落。
人已消失。
黑色的精神念力涌动,脚下遁天梭分解重组。
流光撕裂空气。
罗峰像一枚黑色飞弹,狠狠扎进澳洲大陆腹地。
机舱里。
一群战神面面相覷。
“疯子……”
王战神把捏扁的烟扔在地上,狠狠踩了一脚。
“这一门,全是疯子。”
三天后。
澳洲腹地,废弃矿区。
苏劫趴在生锈的挖掘机斗里。
浑身涂满了某种恶臭的绿色汁液,整个人几乎和废铁融为一体。
他在嚼糖。
嘎嘣脆。
两百米外。
一头初等领主级“嗜血坦克******。
苏劫吐掉嘴里的糖渣。
他不动。
他在等猎物,也在等诱饵。
不远处。
坎迪斯带著三人小队,猫著腰摸了过来。
这片矿区有不少稀有金属残骸,能换大把积分。
“就在前面,动作轻点。”
坎迪斯打手势,身上那套a级作战服给了他不少底气。
挖掘机斗里。
苏劫笑了。
笑得像只偷到鸡的狐狸。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玻璃瓶。
里面荡漾著半瓶粉红色的液体。
这不是毒药。
这是他在一头母猪发情期,冒著被顶穿屁股的风险收集来的尿液。
浓缩版。
“表哥,送你个大礼。”
手腕一抖。
玻璃瓶划出一道完美的拋物线。
啪!
瓶子在坎迪斯身前的岩石上炸开。
一股难以言喻的骚味,瞬间在空气中爆裂。
正在啃骨头的坦克猪猛地抬头。
眼球瞬间充血。
这种味道对它来说,比伟哥猛烈一万倍。
鼻孔喷出两道灼热白气。
视线死死锁定了味道源头的坎迪斯。
“吼!!!”
咆哮声震碎了附近的玻璃。
坦克猪四蹄发力,地面轰隆作响,像一辆失控的高铁,带著毁灭一切的欲望撞了过去。
“操!谁阴我?!”
坎迪斯魂飞魄散。
这要是被撞实了,a级作战服能保全尸,但保不住內臟成泥。
“跑!分开跑!”
四人小队瞬间炸窝。
苏劫趴在挖掘机上,笑得直锤铁皮。
就在这时。
手腕上的通讯手錶震了一下。
苏劫低头。
一条加密信息跳了出来。
看清內容的瞬间,他脸上的嬉皮笑脸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