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起码她就做不到,光明正大的能够说出姐夫今晚陪我睡这种话。
“哈?你在说什么呢?!”
比起多琳的震惊,菲奥蕾迅速的反应了过来,对於想要夺走自己夜晚的奥诺拉感到十分恼怒。
“我只是在说我今天晚上要跟艾布纳一起睡而已。”
对於几人的讶异和姐姐的质问,奥诺拉神情相当的平淡,只有艾布纳投来疑惑的视线时,她才脸上升起几分不好意思的红晕。
这种区別对待更是让菲奥蕾有些气结,怎么对男人的时候就是纯真少女,对她这个姐姐是冷漠三无?
虽然说以前的確是她爱抢奥诺拉的东西,被这样对待也情有可原。
但现在可是奥诺拉在抢她的东西,凭什么奥诺拉还能用这幅態度对待她?
有些恼怒的菲奥蕾对於这件事根本不能忍,必须重拳出击。
“奥诺拉!你不要太得寸进尺了!现在还想把我给挤出这个房间不成?!”
就像是野兽保有自己的领地一样,在家中的房间便是个人的私有领域,而与艾布纳住一个房间,这正是菲奥蕾作为主母的身份体现之一。
如果一个主母被挤到偏房,反而是其他人拎包入住了,这种事情还用多说吗?
她可以儘量接受艾布纳跟其他人的关係,毕竟她现在还没能力管制住艾布纳,但是这种底线怎么能退让?
一退再退,最后便是退无可退口牙!
面对菲奥蕾的恼怒和不接受,奥诺拉只是淡淡的说道。
“我並不打算睡你的房间。”
“事实上,昨天晚上我睡的很不舒服,被子上到处都是奇怪的味道,让我夜里都做噩梦了,你以后能不能少用点奇奇怪怪的香薰?”
这平淡的控诉让菲奥蕾第一反应是有些气恼,想说她身上哪里有什么奇怪的味道?
但旋即她便明白了奥诺拉说的是什么味道,心中的恼怒都消退了几分,转而化作了羞涩和轻蔑。
还能是什么味道,那当然是爱的味道,自己的妹妹竟然连这种味道都分辨不出来,还真是单纯。
果然,只不过是一个未经人事的小孩子而已,只停留在了亲亲抱抱的层面,根本什么都不懂。
这种领先一步的优越感,有一种身为大妇的自矜,对於还根本不懂这些的奥诺拉,自然也就多了几分轻蔑。
“呵~”
轻蔑的冷笑了一声,菲奥蕾反而有些不在意这件事了,反正就算让奥诺拉跟艾布纳一起,那无非就是抱著睡觉而已,她还能做些什么呢?她什么都不懂。
不过就是小孩子抢玩具的心態作祟罢了,而成熟的她,又何必因为这种事情而恼怒呢?
想到这里的菲奥蕾反而大度了起来,双腿优雅的重叠在了一起,包裹在黑丝之中的大腿微微挤压变形,轻蔑的看著奥诺拉。
“既然如此,那你隨意吧。”
她突然的退步,让几人都愣了一下,多琳更是十分不理解的看著她。
怎么就这样默许了啊?这不太对吧?不是应该吵起来吗?狠狠的互撕吗?
心中有些复杂,甚至还隱隱有些遗憾的多琳不免这样想著。
难道说,只要开口,就能像分配猎物一样,分配艾布纳的时间吗?那她是不是也可以?
没有人在意多琳的想法,就像她们也没有在意一直在装聋作哑不说话的艾布纳一样。
奥诺拉也没有多问,更没有跟菲奥蕾爭论个不停的意思,她目的很明確,而不是为了让菲奥蕾跟自己服软,非常乾脆的直接拉著艾布纳走了。
而等到人都消失了之后,自持为正宫的菲奥蕾才从这种优越感之中逐渐清醒了过来,想到了另外一层。
不对!奥诺拉可能的確是个天真的,对这方面既不懂也没什么心思,但艾布纳可不是啊!
深知自己的未婚夫根本不是什么磨磨唧唧的素食主义者,他的侵略性菲奥蕾可是亲身体验过的,如同贪婪的野兽一般噬咬著自己的全身。
这种体验感,直到现在菲奥蕾还能回想起来,仿佛浑身上下都还有著那种感触。
回想起这一点,菲奥蕾才心中暗道坏了,因为艾布纳一直不说话,她都忽略了这一点,只顾著跟奥诺拉爭斗去了。
但到了这个时候,后悔也已经晚了,她只能在心里祈祷,自己的妹妹既然那么聪明,应当不会那么轻易就被艾布纳哄骗吧?
只不过她对於情况的猜想可能有些误差,上演的画面完全就是反了过来。
將艾布纳带到了自己房间的奥诺拉,直接便是反过来將他按在了床上,通红的小脸硬绷出了一个严肃的表情。
“我问你,你是不是已经跟姐姐发生什么了?为什么你们两个要住一个房间?”
可以看的出来,奥诺拉对於这件事,还是相当在意的,只是没有表现在人前而已。
“我和你姐姐是未婚夫妻,住一起不是很正常吗?”
被按著头直视她的艾布纳,倒是並没有什么慌张的,十分淡定的解释道。
“而且我可是很忙的,晚上也有很多的事情要做,昨天不就在书房忙了一晚?”
这可没有撒谎,艾布纳只是没有直接回答奥诺拉的问题而已,但他用迂迴的方式,以自己晚上也会很忙这个理由,让奥诺拉自己给自己得到了答案。
而得到了这个答案之后,奥诺拉小脸上硬绷出来的严肃,顿时就化开了,脸蛋红红的扑在艾布纳胸口。
“我就知道你不会这样做的,就算做了,也肯定是姐姐她故意勾引你。”
果然,昨天晚上姐姐的话都是在骗她,就连印子,说不定都是自己掐出来的,都是为了骗她,想要让她知难而退,所做的努力。
这种事情以前又不是没有过,很久之前菲奥蕾就会偽造书被撕了或者泡坏的情况,让奥诺拉放弃。
所以,在遭遇类似的情况时,奥诺拉根本就不信她的话,也算是某种意义上的狼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