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找艾布纳,是要说关於两人赌约的事情,但这种私密的事情,能当著几人的面说吗?
要脸的克洛德自然是不肯的,所以她的神情相当拧巴和复杂,就连肢体动作都带著几分不自然,总是下意识的扭著身子。
这样反常的举动和表现,也终於是被其他几人注意到了。
仔细一看,明明是快到冬天的季节,穿著轻甲的克洛德脖颈处甚至还沁出了一层细汗,脸色也相当红润,这很不正常啊...
不等其他两人细想,艾布纳便直接开口道。
“我知道,你是想说巡逻的事情是吧?是有发现什么线索了,想要跟我秘密匯报吗?”
误?线索?秘密匯报?她没有这个意思啊?
下意识想要澄清的克洛德,仰头对上了艾布纳的视线,旋即便明白了他的意思,脸色泛红的点了点头。
“嗯,的確是这样。”
“那就去我的书房吧,在那里说。”
说罢,艾布纳转头跟梅斯说道。
“抱歉,我就暂时先失陪了,就让我的妹妹先代我招待你,等我忙完这些事情之后再说工厂的事吧。”
梅斯点了点头,只是镜片下的眸光更添几分兴趣了。
她可不记得克洛德是这样的性格,对方一向都是直率且莽撞的性子,结果这会也表现的相当不像往常那般直率了,扭扭捏捏的很奇怪。
至於艾布纳所说的事情,她更是一点都没信,这两人明显就是有秘密的样子。
这一下就让梅斯更加感兴趣和好奇了,艾布纳简直就像是一个污染源,接近他的人好像都会逐渐不像自己,出现很多性格和举动上的偏差。
如果不是太过於荒谬,她都要怀疑艾布纳会不会是什么邪恶的寄生母体,靠著分裂寄生控制了这些人了。
或许是因为在男女方面的事情所以才发生了改变?
但这样也很荒谬,西拉吃亏了还可能,但是琉璃那傢伙连人体都没有,怎么可能会在这方面吃亏?
只是想了想,梅斯就將这种荒谬的猜测给拋之脑后,然后將视线放到了多琳的身上。
还是先从这位艾布纳的妹妹身上,多打探一些消息出来再说吧。
在她看向多琳,起了这个心思的时候,她却没有想过,找现在的多琳打探艾布纳的事情,是一个很错的选择。
虽然多琳在正事上没什么警惕心,容易被人套话,但如果让她察觉到了你对艾布纳有过分的在意和关心的话......那可就不一样了。
这边梅斯要想办法撬开多琳的嘴,一个不小心可能还会招致多琳的领地意识反击,而艾布纳和克洛德之间就没有那么麻烦了。
书房中,艾布纳悠然自得的坐了下来,看著在门旁边站著的克洛德轻声说道。
“所以你今天来究竟是想跟我说什么呢?是想要对那天的赌约反悔了吗?”
拙劣的激將法,但对於克洛德却非常有用。
“作为骑士我怎么可能会言而无信?!”
仿佛是为了证明什么一般,克洛德竟然直接解开了自己上身的胸甲,被紧缚著,压制著却依旧有著不小规模的两团跳了出来,在空气之中如同晃动的布丁般跃动了两下。
虽然没有暴露出一丝肤色,但这纯黑的丝绸也將形状完整的勾勒了出来,甚至能隱隱看见那微妙的立起。
她用行动向艾布纳证明了,即使这段时间艾布纳不在,她也有在履行两人的赌约,並没有偷奸耍滑。
只不过她这证明的手段有些让人讶异,艾布纳也没想到她竟然会直接这么做。
不过下一刻,他便大概明白了什么,走到了克洛德的面前,肆无忌惮的用视线打量著她。
“咕...”
被艾布纳的视线所注视著,克洛德下意识的吞咽了一下,身体也下意识绷直,因为惯性布丁也晃了晃。
而她的这幅反应也更加佐证了艾布纳心中的猜测,嘴角也勾起了一个微妙的弧度。
“所以呢?你今天是想要说什么?”
在验证完自己的猜测之后,艾布纳反而又稍稍拉远了两人之间的距离,让克洛德又放鬆了几分。
“我,我是想要问你,我接下来该怎么办?难道就只是单纯的穿著这个衣服吗?”
克洛德微微咬牙,用虚无縹緲的理由强撑著自己说道。
“你说过的,要教我学会隱忍,然后击败菲奥蕾那傢伙。”
已经不满足於现在,而是主动想要追求更多了吗?
艾布纳轻笑了一声,然后便问了一句。
“那么你现在已经能够接受这样的感觉了吗?浑身被紧缚著的不適感。”
犹豫了一下之后,克洛德点了点头。
虽然一开始有些不舒服,但是渐渐的,她发现自己已经习惯將这衣服穿在身上,然后在束缚与解放之中来回循环。
如果说如今还有什么不舒服的话,那大概就是穿这套衣服很不方便上..
“能够这么快就接受了这种身体上的不適,果然你很有天赋。”
这具讚赏完全发自內心,是由衷的夸讚,艾布纳真的觉得这个少女很有天赋,在某个方面上的天赋。
仔细一想,能够坚持挑战菲奥蕾在小圈子里的地位,屡败屡战,某种意义上这不就是艾慕吗?
得到了艾布纳夸奖的克洛德並不明白其隱含的深意,只是为之自豪了一瞬之后,便收敛起了自己的嘴角。
“所以接下来我该怎么做?该怎么样锤炼我的忍耐里?”
面对这个问题,艾布纳沉吟了一会,说道。
“身体上的不適和束缚感你已经能够忍受了,那么就在心灵上呢?”
“心灵上?”
克洛德疑惑了一瞬,然后便看见艾布纳咧开了嘴,突然朝她震声命令到。
“给我跪下,你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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