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老,那这个女孩呢?”
杜维伦不忘问道。
玄子只是瞧了眼,说道:“天赋太差了,你自己处理吧。”
杜维伦气得是牙痒痒,面上仍是恭敬,他的编制不能丟,这史莱克的编制可是吃一辈子的东西。
等玄子带走唐三,杜维伦等了半分钟,见四下无人,愤怒投掷於地。
“老子操*你个老几把蛋。”
“我老婆给我买的西装都脏了,狗¥&#¥#&****”
骂的很脏。
杜维伦整理好衣服,面带笑意,走进广播台。
“现召开紧急会议,所有武魂院老师请快速集合。”
刚刚在上司面前他是蛆,现在他要开会狠狠压榨那群老师!
……
会议间。
“为什么还有人没来?”
杜维伦很不满意,有人十分钟还没来。
木槿见无人回应,帮衬道:“杜主任,那位是新来的老师,可能临时有事,还没到。”
砰!
门被暴力推开了。
那里站著一位气质卓绝的女人。
“你就是新来的老师,雪灵冰?”
杜维伦语气生硬:“你还想不想干了?”
雪帝有些错愕,竟然有人敢这么和她说话,旋即想起自己的偽装,只是平静道:“隨便你。”
“隨便,呵呵呵。”
杜维伦复述了一遍,气得人都麻了,“你知道多少人想要这个位置吗?你不想干,有的是人干,你被开除了!”
啪嗒。
一张令牌被丟在了杜维伦面前。
杜维伦眉头紧皱,“何意味?”
“和穆恩那老头说去吧,我当老师的事是他办的,你要是不满意可以去找他。”
雪帝倒没有生气,有种看螻蚁的蔑视感。
当一个人有绝对实力时,面前的螻蚁在乱叫时,她只会一笑了之,反正生死不过一念之间。
这就是有实力的霸气。
杜维伦拿起令牌,僵硬地站了起来,该死的关係户。
“雪老师说笑了,我们可以和解吗?”
杜维伦躬身九十度,脑袋都要碰到桌子上了。
他这一生如履薄冰。
“嗯。”
雪帝对这种变化很感兴趣,人类真是奇妙的动物,短时间內,情感居然会发生这么多变化。
杜维伦如蒙大赦,擦了擦脑袋上的汗,说道:
“现在我们就史莱克关於邪魂师认定一事展开討论,我现在做以下几点说明。
一、关於事件的性质与复杂性……
二、关於学院的立场与承诺……
三、邪魂师的判定……
四、……”
待杜维伦全讲完后,雪帝有点儿感兴趣,说道:“把那个女孩交给我,我研究研究邪魂师。”
杜维伦望了望边上的令牌,想到“老头”的称呼,一阵心惊肉跳,他满脸堆笑,露出了很苦命的感觉:
“雪老师有这种心,那我可不能辜负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