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房间里没有刑具,也没有审讯室,只有顶级的真皮沙发,和摆满全球限量名酒的酒柜。
茶几上放著刚切好的水果,还有一盒打开的顶级古巴雪茄,和一排未拆封的各型香菸。
落地窗外就是一望无际的大海,波澜壮阔,美得惊心动魄。
沙发上坐著个穿花衬衫的男人。
他戴著墨镜,嘴里叼著根雪茄,头髮染成浅金色,见他们进来,立刻张开双臂起身,一脸玩世不恭地笑著喊了一声:
“surprise!我的好弟弟,欢迎来到神代岛!”
瀧川彻拧起眉头。
你他妈谁啊?谁是你弟弟?
他完全不认识。
桥本凛子笑盈盈地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他能听到的声音快速解释:
“瀧川家次子,瀧川悠。三年前银座酒会跟你抢过合作,被你堵在停车场揍了一顿,也是你大哥的左膀右臂,结合情报,他很可能是这个岛的实际管理者。”
还真是我哥。
瀧川彻眼神瞬间冷了下来,语气不咸不淡的:
“大哥呢?”
名叫瀧川悠的金髮男子似笑非笑地盯著他:
“別人不知道,你还能不知道?”
穿帮了?
瀧川彻心里一紧。
他也感觉桥本凛子握住自己的小手明显紧了一下。
显然,她也很紧张。
他压下慌乱,耸耸肩,转头就走,撂下一句:“二哥你好没诚意,我走咯。”
“哎哎哎,別急啊,”瀧川悠显然急了,三步並作两步跑上来拦住他,“你肯定知道,大哥那么个大忙人儿,哪有时间来玩?他特意让我来招待你,交待我让你吃好玩好。”
瀧川彻停下脚步,面无表情地斜了瀧川悠一眼。
还用大哥交待你这个,说明你不想让我吃好玩好啊。
像是为了缓和气氛,瀧川悠还笑著拍拍他,
“別这么严肃嘛,难得来一趟,好好玩。你们就在这里歇著,想吃什么、喝什么隨便拿,我保证,给你安排得明明白白。”
他说完,也没等瀧川彻说什么,就冲自己身边几人挤挤眼,转身就走。
出门的瞬间,玻璃屋的门自动锁上了。
屋里只剩下他们五个人。
妃英理套裙包裹的圆润磨盘在椅子上坐下,隨即轻微陷下去一个平面,自顾自观察著四周。
“这混蛋没安好心,”铃木碧子咬著牙,狠狠踹了一脚茶几,“什么招待?我看就是把我们关在这儿!”
桥本凛子没说话,走到茶几边,拿起一盒香菸,抽出两根,递了一根给瀧川彻,自己点燃了一根,深深吸了一口。
她跟著瀧川彻也算日久同频,早就养成了遇事抽根烟的好习惯。
瀧川彻接过烟,拿打火机点燃刚放到嘴边,就被铃木碧子一巴掌拍开:
“菸鬼!抽抽抽!就知道抽!”
铃木碧子瞪著他,又开始炸毛了,
“都什么时候了?本小姐和你现在被关在这个鬼地方,你那个二哥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你心怎么这么大?!”
瀧川彻皱皱眉,把烟放在了茶几的菸灰缸边,刚要说话,铃木碧子又噼里啪啦地数落起来,从他把自己拉进这个局,骂到他二哥不怀好意。
每次他伸手去拿烟,都被她要么一巴掌拍开,要么直接打断,气得他牙根发痒,又拿这个小辣椒没办法。
不过,大有大的好,小有小的妙。
吃惯肥而不腻的鲜鱼,换小咸菜也可以开胃嘛。
就在这时,桥本凛子突然闷哼一声。
瀧川彻猛地转头,就看见桥本凛子浑身剧烈抽搐起来,手里的烟掉在地上,口吐白沫,直挺挺地倒了下去,眼睛翻白,浑身僵硬。
“凛子!”
瀧川彻瞬间衝过去,一把抱住她,指尖死死按住她的颈动脉,脉搏微弱得几乎摸不到。
妃英理立刻捡起地上的烟,掰开过滤嘴。
里面的白色棉絮已经变成了淡蓝色。
她脸色一变:
“烟里有毒,神经毒素!速髮型的,沾到鼻腔黏膜就会发作!”
水端由美瞬间红了眼,扑过来,居然从胸衣中摸出了一支袖珍针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