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铃木碧子也即將被爆头,瀧川彻箭步前冲,长臂一揽,死死扣住了她紧身牛仔裤上的细腰带,硬生生把她拉回了原地,把她整个人护在了怀里!
两个人脸贴脸,鼻尖几乎碰到一起。
铃木碧子的脸腾的红透了,咬了一下唇瓣,刚要张嘴骂他混蛋,就听见娃娃的声音戛然而止。
她只好紧紧抿住红唇,浑身僵硬地靠在瀧川彻怀里,呼吸都屏住了。
此时,她胸前的衬衫扣子已不知何时崩开了一颗,领口往下滑了大半,露出细腻的锁骨和大片雪白,此刻全贴在瀧川彻的胸口。
她甚至能清晰感受到男人的心跳。
温热的血洋洋洒洒溅了他们一身。
是旁边一个刚抖了下就被爆头的倒霉蛋。
直到娃娃再次背过身,瀧川彻才鬆开手,咽了口唾沫,高声喊道:
“跑!”
铃木碧子咬著唇没说话,揉了揉脚踝,跟著他向前衝去。
她只觉自己脸颊烫得厉害,连带著刚才的恐惧都消去了几分。
……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度秒如年。
瀧川彻很快在前方发现了一个奇怪的阵型。
三个体型较大的男人正呈三角形,把那个一看就油嘴滑舌的男人裹在了正中!
被保护起来的男人还在不住给自己的肉盾打气:
“三位兄弟,护著我过去,出去之后,我每人给你们五千万日元!五千万!想想,东京的豪宅,哥们儿隨便挑!我佐藤健太在东京商界混了二十年,说话算话!”
铃木碧子撇撇嘴。
这也有人信?
瀧川彻却明白。
有一份稳定工作、家庭正常的人,或许不会为五千万豁出性命。
但是,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总有觉得顺手,或者拼一下就能挣5000万的侥倖者。
也有家人重病等钱、不得不去挣这5000万的不幸者。
更有假装护著他,其实也在拿他聚拢来的人保护自己的投机者。
总之,数人把他护在中间,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四面八方的流弹和娃娃的视线。
死一个,换一个。
愿意当肉盾的人居然层出不穷。
铃木碧子都看呆了,被瀧川彻向前推了一把才继续向前跑去。
“啊!”
一声短促而娇媚的惊喘在身边响起。
这次是妃英理的高跟鞋踩进了尸体的缝隙里。
好巧不巧,她的高跟鞋跟咔噠一声断了,她脚下一滑,整个人往前踉蹌著倒去。
好死不死,地上一个濒死的男人突然伸出手,死死攥住她的脚踝,也把她往下拽去!
娃娃的声音也刚好停了!
“木头人——”
机械女声落下,人偶已经开始迴转!
只要她继续前倒下去,下一刻就会被瞬间爆头!
千钧一髮之际,瀧川彻猛地转身,背脊宛如一条大龙般寸寸扭动!
探手前捞的瞬间,指节死死扣住妃英理的衣服,沉腰坠胯、腰背发力,整条手臂肌肉瞬间绷起,硬生生將向前栽倒的女人拽回了原地!
瀧川彻突然脸色一僵。
指尖传来的柔韧绵软触感,好像……
果然是她內衣的背带!
妃英理熟艷的脸颊瞬间红透到耳根,又惊又羞,浑身僵硬,鼻息急促起来,眼睁睁看著衬衫前襟就要被沉甸甸的良心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