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妖恶狠狠道:“你们这些偽君子,终於不装了吗?”
“装?”林长生嗤笑,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我们为什么要装?”
白妖一愣,骂道:“那你他妈笑什么?”
“我笑你虚偽。”林长生神色平静,语气淡然,“明明是自私自利,却偏偏把锅甩到什么元婴大宗身上,可笑!”
“你他妈……唔唔唔。”白妖开口便骂,还想反驳,嘴上已经被一道灵力封住。
他挣扎一番无果,只能对林长生怒目而视,眼中多有鄙夷。
林长生满意地点点头,对一旁凌霜仙子道:
“师姐,你久居宗门,不知道这些傢伙强词夺理的厉害。
“和这些邪魔外道不必讲什么道理,直接杀了也就是了。”
凌霜仙子看著面前像是没事人一样的林长生,心中疑惑又好奇。
她看了看对自己怒目而视的白妖,迟疑道:
“林师弟,他所言也许有些以偏概全,但也算有些道理。
“若是不分辨清楚,师姐道心难安,恐影响今后修行。”
她朝林长生拱手一礼,正色道:“还请林师弟为师姐解惑!”
林长生见她这副模样也明白。
若是不讲清楚,只怕真会因白妖一席话影响她今后修行。
甚至一个不好,还会诱发心魔侵袭。
修士在元婴之前,心魔绝对是大敌!
“那师弟就却之不恭了。”林长生指了指白妖,“此贼话术无非是以偏概全、断章取义罢了。”
他取出白妖的储物袋,废了一张凝神符加持神识,抹去其上印记,递到凌霜仙子身前:
“在正式解释之前,凌霜师姐不如看看这储物袋中的东西。”
凌霜仙子闻言神识探入白妖储物袋,旋即面色大变,身上气息瞬间爆发,凛冽的剑意让林长生汗毛倒竖。
白妖更是被灵力威压衝击得在空中飘荡。
若非蓝色锁链束缚,已然被轰飞了出去。
“好贼子,你该死!”
凌霜仙子柳眉倒竖,看向白妖的眼神只有纯粹的杀意。
那储物袋中除了几样魔道法器外,更有不少冰封的男女残躯,肢体上布满了齿痕。
凌霜仙子虽早知此妖食人,但亲眼见到残躯上凝固的惊恐神情,仍是怒火滔天!
她含怒一掌拍下,就要將白妖当场击毙,却被一旁林长生拦下。
“林师弟,你这是何意?”凌霜仙子压抑著怒气质问。
林长生看到她这副模样,无奈道:
“师姐,还是让师弟先为你解惑,再杀他也不迟。
“正好驳倒他的歪理邪说,让他死也死不安生,岂不美哉?”
凌霜仙子闻言觉得有几分道理,恶狠狠地瞪了白妖一眼,闭上眼收敛气息,再次恢復了以往冷若冰霜沉静如水的模样。
只是在她脸上,已经看不见半点迟疑和疑惑,似乎困扰她的问题已经解决。
但林长生怀疑,她只是因愤怒盖过一切。
林长生看著凌霜仙子的眼睛,笑道:
“首先第一个问题,散修因为资源不足被逼修炼魔功,完全是胡说八道。
“去任意一处坊市探查便知,修炼魔功的散修寥寥无几。
“第二,大宗垄断资源,这就更简单了。
“莫说是凡界,便是上界、仙界,都是强者为尊。
“掩月宗也好、其余六派也罢,亦或者正魔两道,都是靠元婴老祖立足。
“因为元婴老祖掌握著凡界最强的力量。
“谁力量大,谁就占据更多资源,谁说的话就是规矩!
“无论是宗门弟子、家族修士,还是散修,都要遵循这个规矩。
“当然,不遵循也没事,无非是被杀而已。
“这与是不是散修根本没有关係,更不是害人的理由。”
他看向白妖:
“你怨气那么大,好像一切都是我们这些宗门弟子的错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