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羡循循善诱道,只凭他空口白话,哪怕告诉雷青云,雷青云大概率也不怎么会信。
就算信了,没证据,也不好贸然查探钱家。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补课,他知道玄云剑宗虽然和问道城关係密切,但是凡俗的事务玄云剑宗其实不太能插手。
更多是一种监管的权力。
尤其是这些世家大族,那是另一套管理规则。
一面是回宗的诱惑,一面是再往上爬一爬的欲望,黄晃晃实在是难以抉择。
“看来黄长老很是纠结啊,那老夫也不为难了。”
“小月儿,我们走吧!”
陈羡站起身,就要和上官虹月御剑飞走。
突然被师叔祖这么“黄长老”的喊一声,黄晃幌感觉自己简直要飘起来了。
眼见爬一爬的机会就要飞走,他一咬牙,站起身拱手道:“师叔祖!请给晚辈指条大道!”
妈的!他干了!
只要干不死,就往死了干,成了长老肯定就不会这么累了!
一想到自己成为长老以后,只需要在宗门內授授课,再收一群貌美如花的女弟子,弟子们一口一个“来呀~师尊~”,他就感觉有些飘飘然。
见他上鉤,陈羡赶紧从剑上跳下,凑到他耳边:“此事事关重大机密,你切记在我通知你之前,不可告知任何人。”
见师叔祖一脸严肃,黄晃幌也抹了一把口水,正色点头:“弟子谨记!师叔祖你说吧,要我做的事是什么?”
陈羡见他態度认真,点点头,凑在他耳边一五一十地將钱家家主修炼血灌之体的事情告之。
“什么!这真是好大的胆子!”
黄晃幌一个大跳,蹦起两米之高,这特么也太震惊了!
这可是问道城,这可在剑宗脚底下!
“嘘!噤声!”陈羡脸色一板,目光隱晦地瞥向钱府大门,那边来往的家奴可不少。
“无须你动手,只需你盯住钱家有什么动静即可!若是有什么大动静及时匯报与老夫。”
陈羡拍了拍他的肩膀。
黄晃幌赶紧收敛起动作,看向钱府的牌匾,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杀气。
剑宗与血魔宗之仇不共戴天,是每一个弟子必须记住的史训。
他点了点头:“晚辈明白!一定日夜盯著钱岳那个狗贼,扒出他暗通血魔宗的证据!”
不得不说,师叔祖確实给了他一个天大的机会。
若是真能拔出血魔宗在问道城的臥底和眼线,他居功至伟,晋升长老肯定板上钉钉了。
“好!黄长老,此时事关重大,老夫需儘快匯总稟告宗主,你且注意安全。”
陈羡再次给黄晃幌拋出一个甜枣。
黄晃幌却表情严肃地一摆手:“只要能灭了血魔宗那群杂种,哪怕我身死道消又何妨?”
陈羡深深地看了一眼黄执事。
他再一次对剑宗的凝聚力有了更深的认知。
“不知师叔祖能否给我一些建议?”
黄晃幌突然挠了挠头,师叔祖有大神通,竟然能看出钱岳的血灌之体,肯定有不少好点子。
陈羡思索片刻,凑到他耳边,神秘道:“如此这般,如此那般,你先这样,再那样,从那寿洱入手,你可明白?”
黄晃幌顿时如醍醐灌顶,同样神秘兮兮的笑道:“瞭然!瞭然!师叔祖真乃高人!”
两人靠在一起,发出了“嘿嘿嘿”的奸笑。
上官虹月:“……”
怎么感觉全宗只有她自己是正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