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件道器,十八件顶级法器,加上他身上原本就有的一件通灵道器,一名普通武圣的心电位都不一定有这么多吧?!!
“將这里的情况通知侯爷,让他立刻赶回来。”
“里面那些人,全部关押,等侯爷回来后再做处置……所有知道策少爷夜游的人,全部关押,严禁任何人问询。”
刘全无言简意賅的下达命令,迈步向著刘策离开的方向追去。
楚信早已经无声无息消失在原地。
“是!”
黑暗里,传来一个冰冷男子的声音。
……
刘策站在天台的边缘,打量著街对面半年前曾经路过一次的金菊艺妓馆。
门口的铭牌上写著“菊鼓庵”三个金菊汉字。
主楼高四层,每层五米,雕栏画栋,装潢极为气派典雅,是典型的日式仿唐制古建筑,占地十余亩。
六名浪人武士守在屋顶露台上,正围在一起烤火喝酒。
长久以来太平无事,让他们有些懈怠。
大楼门前栽种了一棵巨大的迎客松,喷泉哗啦啦喷涌著。
一群锦鲤在暖池中欢快游动。
穿著浪人衣袍的武士跟门口风姿卓越的艺妓小声调笑著。
妓馆隱隱传出鼓乐之声,以及客人的笑闹声。
门前停著一排排小轿车,三三两两的保鏢聚在一起抽菸。
不远处是在深夜寒风里瑟瑟发抖的黄包车夫,卖烟的小商贩,期待著有客人出来,好赚点辛苦钱。
街角有一个麵摊,有人在吃麵,一对老夫妇在摊位前忙活。
刘策嗅了嗅冰寒空气里吹来的炭火烟气,脂粉酒气,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沉重气息。
视线移动。
远处黑暗中是隱约可见的破败棚户区,房屋低矮,杂乱。
狭窄的街道上坑洼遍地,污水横流,犹如这座城市丑陋的伤疤,偶有几个深夜討生活的身影佝僂著走过,衣衫单薄、襤褸。
於是,刘策又嗅到了腐朽的味道,以及一种更深层的、来自飢饿、疾病、寒冷和麻木的气息。
抬头看向远处,那是靠近南海的区域,道庭为外国划定的公共租界,高楼林立,灯火通明……
三块区域,涇渭分明,在这片黑暗中形成刺目的对比。
刘策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在肺里酝酿了一阵,才缓缓吐出。
当他睁开眼睛,眼中已经血丝密布:“猴哥,这就是我的国家……山河破碎,群魔乱舞!”
刘策声音依旧平静,带著彻骨的寒意。
他再次望著眼前的艺妓馆:“我既然练武,就要用自己的方式,做一些想做的事。不悲不苦不虚冲,天地万物杀一空!”
“嘿嘿,这群厉鬼,俺老孙上一次就想將他们全部打杀了。”
孙悟空杀气腾腾的望著下方,怒目圆睁,“这栋楼里好多的冤魂,俺老孙当年只在狮驼岭见过。嗯,还有一股隱藏得极深的妖气。”
“把不是人的,全杀了!”
刘策诧异的看了孙悟空一眼,眼神忽然一厉,脚下一动,名叫『飞云靴』的顶级法器符文亮起,带著他一掠五十几米,落在对面露台上,直扑一名浪人武士。
腰间横刀驀然出鞘,寒光在夜空中一过。
那浪人武士只觉恶风扑面,完全来不及反应,六阳魁首已经“唰”的拋飞而起,断口血喷如吼。
这便开杀了!
不等头颅落地,刘策已经扑向另一名武士。
“噗!”
孙悟空速度比刘策还快,他身形一跃,在空中舒展身体,落地的瞬间,盘龙棍將一名浪人武士脑袋砸烂,身形借力纵起,棍影重重,又將另一名浪人武士头颅打爆,接著是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两人合力开团,不过三五秒,就將十二名浪人武士击杀。
接著,毫不迟疑,衝进楼道,迅速向下衝杀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