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亦是新生与老生的地位之差。
“南清商,站江屿旁边。”
教这课的杨力教授见到南清商,便指了一下。
南清商站在江屿身旁,两人都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绝不看对方一眼。
“今天这节课的曲目是《黄河大合唱》,相信除了大一新生,同学们都很熟悉了。”
江屿举手发声:“我也很熟。”
眾人目光望过来,南清商撇嘴,呵,爱表现。
江屿又说:“南清商同学也熟,我们可以领唱么?”
你个混蛋……南清商咬牙,他听都没听过什么《黄河大合唱》!
呵~杨力笑了,他教过那么多届央音大一新生,见过太多心高气傲的孩子了。
这些孩子从小就是天才,是一个家庭,一个学校,甚至是一个城市的宠儿。
但到了央音,每个孩子都是天才,都是宠儿。
央音不止是音乐院校里的清华北大,清华北大每年新生尚且有四五千人,央音却只有四五百人,而声歌系只有三四十人。
所以,这里站的每个学生,都是拔尖又拔尖的天之骄子。
杨力笑著问三个领唱:“有一年级的新生要领唱,你们谁把位置让一让?”
“张龙,你让让吧,毕竟你就一个金钟奖入围而已。”
金钟奖是中国音乐界最高专业奖项,入围即可代表全国同龄人顶尖水平。
“我看还是你让吧,刘瀚嶢,你不就一座柴可夫斯基国际大赛亚洲区金奖,代表过中国参加全球总决赛嘛,连个冠军都没拿到。”
柴可夫斯基国际大赛是最具含金量的国际音乐大赛之一。
“你让吧,王一凤,什么国家大剧院连演20场的《林徽因》,国家重点献礼文化项目《长征》,见过领导,都不如人家在演奏厅唱个迷你音乐剧厉害。”
三个主唱笑著说话。
其他一百多个天之骄子也笑了起来。
小礼堂中充满了快活的气息,是啊,谁没有年少轻狂过呢,但到了央音,是龙得盘著,是虎得臥著。
大二大三大四还有研究生的师哥师姐在,远没到你们一年级的小年轻装逼的时候呢。
江屿脸色此刻涨的通红。
但他一句也反驳不了,金钟奖,柴可夫斯基国际大赛,国家重点献礼项目,这些耀眼的名字在那,他现在只配当个默默无闻的观眾。
这时一个声音响起:“原来当领唱是靠数自己拿了多少奖啊~”
“那我这座天音杯的冠军算不算?”
“能不能当领唱?”
眾人目光又望向发言之人,所有新生都对他有印象,昨晚那部迷你音乐剧《新声代》的主唱嘛。
昨晚在舞台上如此耀眼,今天也得站角落,但这份敢发声的胆气厉害啊。
杨力此刻適时发声:“当主唱当然不是凭奖项,最重要的是唱功和实力,好了,现在开始今天晚上的练习,一年级的新生同学等一等,当你们融入这个集体,会有你们的表现机会。”
教授开始和稀泥了。
大家也没话说。
南清商则清点著刚才站出来后收穫的灵感。
他说自己的『天音杯冠军』的时候。
灵感+1。
灵感+1。
灵感+1。
……
最后足足加了26点灵感。
哼!
如此瞧不起天音杯。
早晚会让我教育你们这些无知的傢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