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面人们面面相覷,站在最前面的,那个身形修长的蒙面人微微僵了一下,握刀的手指收紧。
“被我猜对了?”萨拉嘲讽道:“一个坐在王座上的猪,都会有人盲目追隨,伽农万年都未能摆脱封建社会,便是坏在了王位世袭这颗毒瘤上。”
“不许你这么说女王陛下!”御言最先忍不住了,拔刀向萨拉衝去。
“御言!不要……”立花下意识一声惊呼。
“御言?”萨拉根本没把衝来的御言当一回事,闪开劈来的刀锋,一手掐住了御言的脖子,用膝盖將佩刀抵在了墙上。
“师父当年想送我去当近卫,要不是我不想进那堵破宫墙,这差事可轮不到你。”
萨拉说完,一把將御言扔飞了出去,一个蒙面人一步跃起,將落下的御言横抱在怀。
“就是你们这些愚忠的废物,伽农的女王才会心安理得的高坐王位之上。”萨拉的每一句话都专挑三位近卫的软肋,三人口罩下的表情难看至极。
“你怎么可以这么说,天照女王是伽农的君王,也是你的君王!”近卫队长森罗怒斥。
“伽农的君王……”萨拉当场认出了对方的身份,冷笑著说:“君王世袭的最大弊病,便是什么废物都可以继承伽农的王位!”
“为了这样的一个废物,你们居然砸了伽农英雄的家,还掀了他新买的沙发……”萨拉再次眯了眯眼,“如果我把你们几个当场打死,算不算是见义勇为?”
萨拉话音未落,反手掷出身后的檯灯,森罗一刀將其盪开,可萨拉的身影已在瞬息间近前。
“小心!”
伽古拉放开了怀中的御言,腰间剑光出鞘,整个人如离弦之箭窜出,剑锋直取萨拉后颈。
萨拉侧身,伽古拉的剑锋贴著她的耳廓削过,带起几根碎发,在灯光下悠悠飘落。
“你和他们不一样,有这样的实力,居然情愿给天照当狗,真不知道她到底有什么值得……”
“可別把我和她混为一谈。”伽古拉打断道,语气中满是不屑:“我只是收了钱,要收下苏扬的人头!”
“你想杀他?”萨拉的声音骤然转冷。
但她话音未落,身后寒风乍起,立花的长刀已至。
立花不敢轻敌,一刀刺得又快又狠,刀锋直取萨拉后心,但萨拉只是微微偏头,向左迈了半步,刚好让立花的刀锋贴著她的肋下刺空,刀尖擦过衣料,被胳膊牢牢夹住。
立花瞳孔骤缩,想变招收刀,但已经来不及了。
萨拉的手已经搭上了她的刀鐔,顺势转了一圈,立花只觉一股完全无法抗拒的巨力从刀身上传来,整个人像被卷进漩涡的落叶,连人带刀被带得飞起。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立花整个人被摜在墙上。
她的脊背撞上墙壁,眼前瞬间一黑,胸腔里的空气被挤压成一声短促的闷哼。
那柄她用了八年的佩刀,此刻正被萨拉漫不经心地拎在手里,刀尖倒转,指向她的咽喉。
立花的身体软软滑落,她瘫坐在墙角,背上的剧痛让她一时难以呼吸。
“立花!”
森罗的怒喝与刀风同时抵达。
他的刀势大开大合,似有搏命的架势,长刀挟著劲风斜劈而下,萨拉反手將夺来的长刀在身前一旋,刀锋在空气中画出一道弧光,如同银色的满月骤然绽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