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洛城內最近要论风头论事儿,顏家那小丫鬟的事儿首当其衝。
毕竟仅仅一次出场,就被许多人认为京城第一美人,饶是那位花魁娘子妙怜儿也是感慨表示『自愧不如』。
理所当然,一时惊起千层浪。
何等容顏,不过露面一次,就被诸多公子与花魁娘子都认可。
就是可惜了,一些人上门送上拜帖,这位却是一人不见,数日来就在顏府內一步都未曾迈出。
不过,却是有消息说那位在顏府內读书的杨小姐將参加这次祭诗仙文会。
这位杨小姐何许人也,来歷身份知晓的人倒是不多,不过能入了顏府学堂,想来也是有些来歷的。
但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
届时,那小丫鬟也必然陪伴一起
消息传开,许多人如同饮了陈酿老酒一般,亢奋而起!
无论男女,皆是如此!
尤其是自詡风流才子的公子哥们。
毕竟这小丫鬟的长相被传的宛如月中嫦娥般美艷,实在是令许多人翘首以盼,就想一睹真顏。
所以...
这常年举办各大文会的【念仙院】门口,时辰未到呢,却早已经是人满为患,比较起往年多了不知许多。
有资格参加文会的人也好,亦或是就专程跑来看看那京城第一美人的也好,尽数在门口。
“没看错,是顏府马车!”
喧囂人群之中,有人远眺,总算看清楚苏敛他们所乘坐马车之上那【顏】字。
闻言,眾人目光更加聚集。
“不知这位叫苏敛的姑娘,到底长相如何...”
“听那日去了绿红馆的人,闭月羞花都无以形容呢。”
“现在討论有何意义,这人不是来了嘛。”
……
人群之中所有人莫名向前挪步,诸多人就想著能第一时间看上那位叫苏敛的小丫鬟一眼。
只是人群中,却有人瞧著那越来越近的马车低声开口:“我听说,这小丫鬟,文采可不怎么样啊。”
今日本就文人颇多,闻言,立马看向说话这人。
这马上,有人开口:“我也听说了,大家也知晓李老夫子的规矩,入学先留文墨,好像是这个小丫鬟字体扭曲不堪入目不说,写的诗词更是连坊间打油诗都不如。”
“不会吧,毕竟是做伴读,而且那位杨小姐,我听说顏府之內人人敬之,想来也是大户人家,她的伴读能如此不堪?顏老太尉能答应了?”
“我正好拿著一份前些日子从顏府流出去的诗文...”
言语间,那人拿出一张纸。
而眾人看到其上诗文,有人下意识噗嗤一声笑出,“这...这我八岁时便可隨手拈来,当真是那苏敛所作?”
“我还空想容貌能被如此多人惊艷,其文采固然不及绝代一说,却也堪比妙怜儿,但现在看...终究就是个小丫鬟啊。”
“你说的那般人物,只在话本之中,而且...这诗词,哎...不过,如此文采,那位杨小姐是怎地就让她做伴读的,顏老太尉当真不说什么?李老夫子竟然也默认啦?”
“杨小姐自己答应的,那两位!还能说什么?而且我跟诸位说,这还不是原本文墨呢,原本的笔跡...那字儿啊,都没眼看的。”
“就这,杨小姐还敢带著来啊,这不是带来丟人的嘛,难道纯纯带个花瓶过来?”
“谁知道呢,反正就这程度竟然敢做贵门之女的伴读,怕是真的就靠美貌诱惑的了。”
“我倒是要看看,何等姿容的花瓶,竟然能將一位入了顏老太尉李老夫子眼的大家闺秀迷成这般模样。”
……
人群之中,你一言我一语,不知是否有人刻意为之,这般议论苏敛那诗词事儿的地方,只是顷刻间就已然在门口这些个有幸参加今夜文会的公子书生间炸开。
更是迅速朝著寻常老百姓们这边延伸蔓延。
“那些个人懂个啥!狐狸姐姐莫生气。”
街道不宽,马车內三人自然对外边的事情听得清清楚楚,顏採珠气呼呼的这样骂了句后看向苏敛。
苏敛轻轻一笑,对外边的话语毫不在意。
不过让苏敛意外的是,自己写的诗词竟然传出去了,明显就是田长欒他们做的了,毕竟看过我那诗词的就那么几个人,总不至於是李老夫子说出去的吧。
这样想的时候,苏敛感觉到手略微有点儿疼。
杨景星剑眸微蹙:“二哥跟四哥还真敢做出这样的事情!”
说话呢,捏著苏敛的手。
但看到苏敛看著自己,立马鬆开手,不好意思的咧嘴一笑。
“小姐,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