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兵远征,他们这些步卒就要承担起护卫北疆安危的职责,他们是并州最后一道防线,也是唯一一道防线,若是他们一败,防线被破,那并州必亡。
届时,將会是并州数十万百姓的灾难。
“备战!”
“本侯要让呼厨泉看看,到底是镇国府的左驍卫无敌,还是他的匈奴骑兵无敌,匈奴之仇,我等当以灭族代之!”秦渊起身看著麾下眾文武怒喝道。
“喏!”
张郃,高顺应喝道。
吕布,张辽毅然,秦渊常常口出惊世之言,当年的大汉开弓,箭不回头,今日的匈奴之仇,当以灭族代之,每每让他们心中气血激盪。
时间一点点过去。
阴馆城外的练兵之声愈发洪亮。
骑兵团与重甲营的属性加持效果眼见增长,將左右威卫甩出一大截,不禁让张郃与张辽开始怀疑人生。
而此时,秦渊明年远征南匈奴的消息越传越远。
这个消息,不禁让百姓振奋,也洛阳所在的公卿士大夫都在侧目而望。
洛阳。
南宫,上书房!
刘宏抬头看向张让,瘦弱枯柴的手中死死捏著笔桿,带著一丝颤抖道:“你说什么?”
“陛下!”
张让恭敬道:“镇国府分兵了,左驍卫,左右威卫,还有五千人的陷阵营,据悉现在阴馆城外练兵,而且并州百姓疯传镇国侯明年准备远征南匈奴!”
“喀嚓!”
刘宏手中笔桿別捏碎,笑道:“好,传召,明年公卿百官不得上諫并州一言,有违此詔者诛三族!”
“喏!”
张让眼中满是惊骇,俯首应道。
“阿父!”
“朕还以为这辈子要做一个昏君了,没想到还有机会做开疆拓土之君!”
“从明天开始张榜天下,明年谁若明里暗里对并州插手,那就是与镇国侯为敌,与朕为敌,与大汉为敌,朕必倾一国之力復仇,这一次朕不会让任何人断了开疆拓土之路,不会让镇国侯再次身陷草原!”刘宏激昂道。
“喏!”
张让深吸了口气,应道。
……
十一月末。
大雪纷飞,千年难遇的小冰河时期碰撞到了这个黑暗的时代。
一个白袍银鎧的少年背负长枪,牵著一头雪白色的战马,在阴馆城门之前朝著远征军丰碑祭拜。
祭拜之后。
少年面带敬畏,缓缓踏入阴馆。
此刻,虽然是大雪之日,但城內百姓熙攘,在道路之畔摆下物品进行售卖,买客亦在储备过冬的货物。
时间不长。
少年牵著白马出现在镇国府府门之前,对著李威躬身一礼,不卑不亢道:“劳烦將军,入府通报镇国侯,常山赵子龙前来拜府!”
“嗯!”
李威微微頷首,转身进入府门之內。
他没想到,招贤令发书近两个月都没人前来,今日一次来了两个。
镇国府大堂。
秦渊,沮授二人正在接待从潁川而来的荀攸。
李威面带肃容,步入大堂,恭敬道:“主公,门外有一个背负银枪的少年,说他是常山赵子龙,特地前来拜府,见不见?”
“刷!”
秦渊惊起,眯著眼问道:“你说他是常山赵子龙?”
李威点了点头,恭敬道:“他自己是这么说的,白马,白袍,银鎧,银枪,像一个读书人!”
秦渊眯著眼笑道:“传各军统帅入府,沮授,公达你们二人隨本侯出去见见这位从冀州远道而来的客人,你们觉得如何?”
沮授,荀攸对视一眼,淡笑道:“主公之令,岂敢不从!”
“哈哈!”
秦渊大笑一声,提著衣袍朝府门之外走去。
镇国府门之前。
秦渊三人將赵云引进府內。
沮授看著赵云背后的长枪,还有手上的老茧,淡笑道:“將军如此年少,手掌却结出了这么厚的老茧,必然是练武多年。”
赵云恭敬道:“先生过奖,我年幼之时隨师尊上山学武,月余前才下山!”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