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
“踏!”
“踏!”
骤然,峡谷之外传来大量马蹄声。
时间不长,吕布,赵云二人带著左右驍卫进入峡谷之中。
一万余驍卫个个如同从血池中泡出,几乎眼睛都能看到大军身上溢散出来的血煞之气。
“主公!”
吕布,赵云二人恭敬道。
“如何?”
秦渊捏著纯钧剑剑柄问道。
吕布瞥了眼悽惨的呼厨泉,沉声道:“王庭踏碎,十四万五千三百名匈奴人,四万头牛羊全灭,贺兰山被染红,阳光铺洒璀璨无比!”
“哈,哈哈!”
“本以为能復我族之辉煌,却为想到是灭族之祸,秦渊你之杀心堪比先秦白起,註定与他一样的下场,我在下面等著你!”呼厨泉两眼哭出血泪,悲笑道。
“可笑至极!”
秦渊从怀中摸出一个水袋,晃了晃道:“里面是水银,也就是俗称的硫化丹砂,本侯只要在地上掘出一个深坑,將你埋进去,在头顶开出一个刀口,將其灌入里面,你就会觉得很痒!”
呼厨泉嗤笑道:“死都不怕,还怕痒?”
“水银可以让你的皮肉分离!”
“你会越来越痒,就想从土坑里面出来挠他,可你出不来,但是头顶有出口啊,你就会挣扎,直至皮肉彻底分离!”
“砰的一声,你的身体就血呼啦的从头顶跳出,可是你的皮却留在土坑之中!”
“这东西,本侯临行之前准备的,就是怕你如同赵忠一般死不开口,有时候死不可怕,可怕的是生不如死,本侯会养著你,等你生出新的皮,在脱一次!”秦渊脸上满是畅意与疯狂!
“嘶!”
吕布与赵云打了个寒颤。
廖化,杨奇等一干军侯也不由感觉身体发痒,忍不住挠了挠。
“喀嚓!”
“廖化,你令人挖一个深坑!”
秦渊探手呼厨泉的下頜卸下,防止其咬舌自尽!
“咯!”
“咯!”
呼厨泉眼中满是惊恐,疯狂的挣扎。
可是,他被绑在一株大树之上,无法挣脱,只能眼睁睁看著身前尘土飞扬,一个深坑慢慢浮现。
“主公,好了!”
片刻之后,廖化丟掉手中的工具,大喝道。
秦渊大手一挥,沉声道:“杨奇,將呼厨泉埋进去,然后备一块搌布,本侯要让他生不如死!”
“喏!”
杨奇喝了一声,一脚將呼厨泉踹入深坑中。
“咕咚!”
赵云见状,冷汗直冒:“吕將军,主公怎好似变了一个人!”
他不反对杀人,但如此虐杀,是不是过了?
他却不知,吕布同样陷入了癲狂:“相比起匈奴对我大汉百姓的烧杀劫掠,灭其族都不为过!”
“咯!”
“咯!”
呼厨泉疯狂挣扎,似有话要说,眼中满是恐惧。
见此,秦渊眼中一片冰冷,蹲下去,目光直视道:“別想自杀!没有本侯的命令,你想死,是死不了的!”
呼厨泉终於鬆口,大呼:“渤海王之妻,宋氏!”
“刘悝之妻?”
秦渊浑身一颤。
呼厨泉颤颤点头,道:“宋氏是宋皇后的姑母!”
“混帐!”
秦渊爆喝一声:“你还敢誆骗本侯!刘悝被王甫污衊造反之后,其族人早就冤死在牢中!”
唰!
说话间,秦渊抽出佩剑,在呼厨泉痛苦的悲吟中,在其头颅上切出一道口子。
“不!”
“不!”
“你若是不信,可以亲自去寻她证明!宋氏如今就在渤海郡內!”
呼厨泉真是怕了,他现在只想速死!
“当年竇氏霸权,刘宏虽是天子,也只不过是一介傀儡,他只好仰仗王甫与段熲杀了桓帝旧臣!”
“王甫,段熲就是刘宏的手中刀!”
“渤海王,宋氏之灭根本无关其他,只不过是刘宏借刀杀人罢了!”呼厨泉眼中满是哀求,疯狂的解释道。
“原来如此!”
秦渊喃喃一声,拧开水袋。
哗啦!
一道清水淋在呼厨泉头上。
“你骗我?”
呼厨泉怒目圆瞪,悲愤欲绝。
他被拷问一天一夜,身上被割了数百刀,血液不止都未透露,最后却被秦渊以袋清水诈出实情。
“杨奇!”
“你带著呼厨泉的首级回程,让李威领军去渤海,以最快速度拿下宋氏,拷问名单!”
“昔日仇敌,一个都不能放过!”
秦渊眼中一片森冷道。
“喏!”
杨奇应喝一声。
秦渊转头看向吕布,笑道:“修整两日,兵法朔方,先找丘力居討点利息,剩下的明年一併清算!”
“喏!”
吕布,赵云应喝道。
两日之后。
秦渊率军发往朔方。
现在,当年主谋已经现身。
他心无牵掛,身上再没束缚,南匈奴已经灭了,乌桓与鲜卑自然也要步其后尘。
而且,他心中也有盘算,鲜卑族灭不能早,不能晚!
他要在刘宏死的那一年,加封镇国公,成为大汉第一位公爵!
这样刘宏即便想对他出手,也有心无力,否者,一切成空!
……
十余日后。
并州阴馆掀起一股轩然大波,当天李威便亲率三百铁骑,直出并州,朝著冀州渤海郡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