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宝马车內压抑又沉闷的气氛。
“次长....”
“我没事,岛谷。”
“.....”
“母亲曾跟我说,无论何时,都要微笑面对生活,才会拥有快乐和幸福!”
“所以,痛苦如果是人生中不可避免的一部分,那我们还可以选择微笑著面对它。”
安室奈亚美深呼吸一口气,转过头向他看去,面带微笑。
这或许就是她平时总是待人温和友善的原因,心底里始终抱有对生活最大的尊重。
只是,说著无心,听著有意。
刚才这位女上司提到母亲去世是发生在1995年,而她父亲那段时间正好在东京。
如果没记错的话,那一年东京发生了一件特大案情,致使六千多人受伤,全国各地不少检察官、刑警都被抽调过去支援.....
没错,那就是东京地铁沙林毒气事件!
为实施“末日计划”,某教会恐怖分子当时准备製造70吨沙林毒气,这足以杀死当时东京五分之一的人口。
虽然计划破產,教会头目被逮捕起诉,但这个教会活动却从没有停止过,该组织分裂为“aleph”和“光之轮”两个教派,依旧潜伏在各地等待覆燃....
连他都清楚这件事,没道理已经成长到特搜部次长职务的女上司会没去调查当年父亲不在家的原因,既然明白当时她父亲也是身不由己,如今却依旧不愿意和解,说到底还是面子放不下与心底的芥蒂在作祟。
不过岛谷川暂时没有要帮这对父女和解的想法,因为这样做对他没有任何好处。
回到中之岛合同厅舍,这位女上司神情低落的状態一下子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让同行的岛谷川暗暗咂舌,不亏是女人,这变脸的速度堪称一绝。
回到部门后,安室奈亚美立刻开了个短暂的会议。
“下周一,渡边检事正要来部门视察,我们直告班作为衝锋在一线的班子必然会被重点访问,所以大家今天好好把自己平时处理的案卷整理好,把办公室卫生也打扫一下,別丟了我们直告班的顏面。”
在她有序的指挥下,各个检察官都纷纷回去做准备,显然已经不是第一次经歷了。
岛谷川回到办公室,嘱咐了里沙把这两三个月他接手的案卷分门別类的整理好,到时候等抽查就行了。
毕竟刚调来时间短,需要整理的也不多。
等他在电脑上洋洋洒洒的润色工作总结,手机line就收到女上司的消息,通知岛谷川去总务课找她。
『我真是个忙碌的命。』
臭不要脸的岛谷川屁顛屁顛的赶到总务课办公室,礼貌的先敲了两下门才走进去,里面的几个女人並没有理会他,正交头接耳有说有笑。
岛谷川臭屁的站在了桌前,还没等他开口,安室奈亚美抬手示意让他等等。然后低头在电脑上调出一份份去外地执行公务住酒店的记录。
等住店记录全部导出后,安室奈亚美拢了拢头髮,转头看向身边的两个女事务官笑著说:
“看看,多亏我们都是些『老太婆』了,要是年轻的小女生恐怕都嫁不出去,你看看这么多开房记录,谁敢要啊!”
“噗~”
“没人要,咲酱那只好跟次长大人一起相伴过日子了,哈哈~”
办公室三个女人肩膀微微耸动,都忍不住在笑。
毕竟案件都是隨机的,每年都少不了有些涉及异地需要出差公干,这种预定房间就需要用到她们本人的各种证件。
总务课那边处理的差不多,安室奈亚美领著岛谷川往外走,边走边开始交代事情。
“陪我去会议室一趟,我刚才跟总务课协调了一下,周一之前这间大会议室都给我们使用,到时候领导开会就在这里。”
“我去后勤拿名牌,你去找人把会议室打扫一遍,然后把桌椅摆列整齐,能搞定吧?”
岛谷川点点头:“可以。”
安室奈亚美撩起耳边的长髮,示意他可以滚了:“不许摸鱼,等下我回来会检查哦~”
“请相信我的为人!安室次长。”岛谷川拍胸保证道。
等人离开后,岛谷川擼起袖子,把这些散乱的桌椅一张张摆列整齐,然后又检查网际网路和投影仪与麦克风。
隨后又去把会务组的人喊来,让他们把办公文具用品全换成新的。
巧合的是,会务组安排过来的是一个叫做『敬子』的小姑娘,就是上次给安室奈亚美递纯净水的年轻女职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