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沙,我不是有意的。”
这一句话是从態度极为『诚恳』的岛谷川口中说出来的。
男人总有那么几分钟是没有理智的,事后又特別懊悔造成那种反应。
这种时候往往坐立难安。
百感交集。
就比如回到案发现场。
由於两人身高差的缘故,里沙太太面朝车壁,背对著岛谷川。
隨著车厢上新挤上来的大量乘客互相推搡,导致站在角落里的岛谷川被后面的人一推一挤,身子因惯性朝前撞去。
这就导致了站在绘美里沙后面的岛谷川被迫不停地见缝插针。
“砰!”
“不要!检事,这样我会很苦恼的。”
“对不起,里沙。”
无奈之下,岛谷川只能给绘美里沙一个歉意的眼神。
里沙太太似乎也明白他的苦衷,轻咬著下唇,脸颊緋红,將头埋的更低了。
这糟糕的气氛又持续了一站,长时间的意志煎熬,让岛谷川憋的脸红。
还好,快到下一站了!
车窗外的景色不停地掠过,下一刻车厢內又响起即將到站的提示音!
岛谷川还没来得及庆幸,可就是偏偏在即將到站之时,电车又是一阵仓促的急剎车,能听见极为明显的轨道『鏗鏘』摩擦声响。
伴隨著车厢的晃动,岛谷川能感觉到身子没站稳,再次往前贴了上去!
『这下完蛋了!里沙非把我当成变態不可……』
正当他闭上眼等待社会性死亡时,才发现绘美里沙仅仅是回头瞪了他一眼,发出了警告之意。
却並没有其它动作。
同时,她似乎也不太好受,狐媚的脸蛋更加红润了,红唇紧紧咬著,眼神之中暗含著秋波涟漪的幽怨,后脖颈都泛起了潮红。
『检事大人是不是太色了点?
『一而再,再而三,我是不是该阻止他一下?可是.....』
面对身后那可怕的脉动,她內心无比复杂。
『自从独自一人抚养女儿长大后,已经很久没有过关係了……』
想到这,身子不知不觉的总想慢慢往后靠.....
『不行的,拜託,这样会变得奇怪的!』
『请原谅我,不想变成那样子的……』
她惊觉的赶紧將身子朝前面挪了挪,可这一切好像无济於事。
因为那硌得慌的感觉一点都没有消失,反而伴隨著车厢的晃动感,时不时来一下勾股定理,让她愈发的心浮气躁,站立不安。
终於,隨著电车渐渐地停靠下来,广播响起“西梅田站已到达”的提示音,电车缓缓的停靠在站台。
因为坐的是大阪市营地下铁,肥后桥站是距离大阪地方检察厅最近的一个地铁站了,从三號出口,步行约七分钟就能抵达中之岛合同厅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