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两个孩子便气喘吁吁,额头渗出汗珠。
两人实力本就相差无几,可真论起根骨天赋,还是次子永元更胜一筹。
等眾人洗漱睡去,易辞修悄无声息地起身,身影一闪,便融入沉沉夜色之中。
他今夜外出,只有一个目的,將隱患,彻底扼杀在摇篮里。
易辞修很清楚,张老二这个时辰,多半正窝在家里喝酒。
他要亲自上门一趟,看看能不能直接將此人彻底了结。
他向来不喜欢留任何后患,哪怕只是一丝一毫,也绝不容许。
深夜的百丈村一片寂静。
张老二的家在村头另一侧,当年他家境尚可时,院子比村里多数人家都要宽敞,足足三间大瓦房。
可这些年吃喝嫖赌败下来,连自己的娘子都被打的忍受不了自尽,如今已是院墙残破,屋舍破败。
院子里,张老二正迷迷糊糊地自斟自饮,一盘小菜,一壶劣酒。只是左脸肿得老高,每喝一口都牵扯著疼,动作慢得很。
“可恶……呃…这狗娘养的杂种,下手竟这么狠!”
他醉眼通红,低声咒骂。
“此仇不报,我张老二誓不为人!”
“呃…可这小子……怎么突然就变得这么厉害?难道真是那片荒田有古怪?”
张老二醉意上头,脑子里一团乱麻,翻来覆去地胡乱猜测,越想越恨,酒劲一衝,恶念顿时涌上心头。
“哼,打不过我还躲不过?等那小子不在家,我就摸去他家里,把他藏的银子全都偷出来抢乾净!”
“不但要报仇,还要把他的家底掏空!等拿到钱,我立刻离开百丈村,去別的地方重新过日子,谁也別想再找到我!”
他越说越狠,拍著桌子咬牙切齿,浑然不知,一道冰冷的黑影,已经悄无声息地落在了院墙之上。
暗处,易辞修眼神冷冽如刀,將他的每一句话,听得一清二楚。
既然自己来了,那就永远別再离开这院子了。
他足尖一点,身形如鬼魅般掠过院墙,悄无声息地落在了堂屋门槛之上。
屋內烛火摇曳,张老二正醉醺醺地拍著桌子,嘴里还在念念有词,全然未觉头顶已落下一道冰冷的杀意。
对方仰头灌了一大口酒,借著酒劲,终於察觉到门槛处似乎多了个黑影。
他迷迷糊糊地抬起头,视线在烛火下飘忽不定,只隱约看到一个高大的轮廓立在那里。
“谁……谁啊……”
他舌头打了结,醉意熏天,只觉得像是在做梦一般。
“是……是幻觉不成?”
下一秒,易辞修动了。
他一步踏出,瞬间来到张老二面前。
强烈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了醉汉,酒意瞬间醒了三分。
张老二这才看清来人的面容,正是白天把他扇得鼻青脸肿的易辞修。
“是……是你!”
他惊恐地瞪大了眼,浑身发抖,“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恐惧瞬间攫住了他。
求生的本能让他瞬间拋却了所有的恨意,连滚带爬地往后缩,额头磕在桌角也浑然不觉,对著易辞修连连磕头:
“易……易哥!不,易爷,饶命啊!”
“我就是喝多了胡说八道!我什么都没敢想!求你放我一条生路,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他哭得涕泪横流,丑態百出,哪里还有半分刚才放狠话的囂张。
易辞修居高临下地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