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鸟游花铃或许是可以成为我母亲的女性。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春日夏野自己也嚇了一跳。
低头看著喝完的咖啡,刚才小鸟游花铃递过来时,不小心碰了下手,香香软软的,有种小时候迷路后被母亲牵著的感觉。
抬起头,小鸟游花铃正看著这边,眼神温柔。
一想起刚才想让她当自己的妈妈,春日夏野就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可惜找不到,只能像个害羞的大男孩,木訥的傻笑。
见他这样,小鸟游花铃笑了,不说话,往回走去。
春日夏野不好意思地跟在后面。
两人回到车边,红色法拉利f8周围站了不少人,见到一身贵气的小鸟游花铃,自觉往四周散开。
上车前,春日夏野弯腰想脱鞋,头顶就响起温柔的声音:“夏野君不用脱鞋,车脏了有僕人去处理。”
他只好这样上了车,看著素手转动方向盘,引擎轰鸣,车灯大亮。
车轮碾著薄尘,东京的夜多了一抹红色。
吹著26度的空调,枕著柔软的座椅,脑里总是闪过莉娜穿女僕装的样子,那团好不容易因羞耻而熄灭的火,又一下燃了起来。
小鸟游花铃握著方向盘,目视前方:“你刚才一直盯著路灯发呆,是在想什么吧?”
春日夏野的身子僵了下,没说话。
小鸟游花铃继续搭话:“是在想女朋友了吗?”
少年还是没说话。
看他这样心事重重,小鸟游花铃莫名起了奇怪的胜负欲,开始滔滔不绝地说话,从日常到工作的趣事都聊了个遍。
就和他当初那般,机关枪似的寻找话题。
可惜,春日夏野只是倾听,脑子里全是猫耳女僕莉娜。
直到小鸟游花铃聊到自己的爱好:“夏野君,你知道whitealbum2吗?”
春日夏野看了过来,意识到失態后,又把头转了回来。
“知道。”他说出上车后的第一句话。
唇角扬起胜利的弧度,小鸟游花铃接著说:“夏野君那你知道北原春希吗?总感觉和你有点像呢。”
春日夏野立即摇头否定:“听过,但我不玩乐队。”
小鸟游花铃微微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她腾出一只手打开车载音响,熟悉电吉他独奏响起,隨后钢琴和节奏吉他闯入,旋律非常抓耳。
是届かない恋(传达不到的爱恋)
车內进入白色相簿的季节。
眼角抽了抽,春日夏野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这才压制住体內躁动的白学基因。
但这一幕还是被小鸟游花铃看到,她没忍住笑了:“夏野君你果然也玩galgame呢。”
春日夏野只能承认:“只玩过whitealbum2,还有,我不像北原。”
没顺著聊下去,小鸟游花铃直接打了转向灯,方向盘一转。
红色法拉利一个180度的大转弯,差点把春日夏野甩了出去,他有点后怕的问:“姐姐要去哪?”
小鸟游花铃只回以一个安心的微笑。
东京的星星点点被甩在车后,车窗倒映出少年愁眉不展的脸,还有一旁紧抓方向盘,不时偷看少年侧脸的美丽女人。
一小时后,红色法拉利f8停在成田机场t2航站楼前。
小鸟游花铃踩著高跟鞋走在前面,步伐平稳,背影优雅,黑色香奈儿长裙被风掀起一角,黑丝大长腿若隱若现。
春日夏野跟在后面,走进候机大厅,注意到电子航班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