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错过五月祭,就只能去小场子,下北泽那些地下livehouse,门槛不高,但也不低,主要看的是能不能卖票。
如果首场live坠机,没有第二次机会,只能去小酒吧当驻唱。
一场live三十分钟,两千日元,台下的人喝酒聊天,根本没人听你在唱什么,没有粉丝,没有未来。
那不是重组后的white album要走的路。
更不是他和莉娜还有梨花走的路。
春日夏野翘起了二郎腿,看著赤门进进出出的游客,银杏並木通上来往的学生,眼神愈发坚定。
距离五月祭,时间还有两周半
他不敢想太远,只要能让人记住,莉娜和梨花开心就行了。
正想著,身后响起一个声音:“夏野君你在这里干什么?”
一个辣妹从后面走来,坐在春日夏野旁边,穿著很短的热裤,下面是白花花的大长腿。
是话剧社的清水百合子。
由於被嚇了一跳,春日夏野一点好气都没给对方:“坐在这里发呆,难道不行吗?”
“那你为什么不来话剧社找我啊?”
“找了,你不在啊。”
听到这话,百合子一拍大腿,肉肉的,晃了好几下。
“抱歉啊,刚才我在食堂吃了两碗拉麵,可能吃太久了。”
“没事啦,还有你不是要保持身材吗?”
“排练唄,这不还有两周半就到五月祭了吗,每天都排练排练,腿都快断了。”
“排练什么?”
百合子看了看四周,小声说:“等待戈多,社长让我去演那个等人的流浪汉,真是有病。”
“田径社的社长一样有病,我腿也快跑断了。”一个声音插进来。
一个扎著马尾的女生走过来,一屁股坐到春日夏野身边,一下就与百合子形成夹击之势。
是田径社的一文字柚香。
“夏野君你怎么那么閒?推理社五月祭没有活动吗?”
“没。”
柚香戳了戳他的肩膀:“你閒著也是閒著...要不你乾脆和白鸟学姐组个乐队玩玩唄....”
百合子在旁附和起来:“对啊,我们都累死了,你也该找点事做做啦,五月祭和白鸟学姐一起上台,花美男和冷美人多有噱头啊~”
春日夏野不知道怎么开口。
打不过猫,拧不动矿泉水瓶,搬不动一整套书。
吉他弦那么紧,爱花按得下去吗,乐队排练几小时起步,live一站就是半天,爱花有那个体力吗?
但这些话不能说。
春日夏野想了想,简单回了句:“我刚组乐队,以后再拉白鸟学姐进来吧。”
听到这话,百合子和柚香直接愣住了,眨了眨眼才反应过来。
“你有乐队了?什么时候的事情?!”
“不会吧?什么时候的事?几个人?还缺不缺人?”
春日夏野推开贴上来的两人,等她们冷静下来后,这才缓缓开口:“昨晚,以前的乐队重组,三个人。”
百合子不敢置信的眨眨眼:“就三个?够用吗?”
春日夏野思考一阵,点点头:“吉他,键盘,架子鼓完全够用。”
“那你乐队首秀了吗?”
“没有,我想在五月祭上首秀。”
柚香拍了拍春日夏野的肩膀:“那你向执行委员会报备了吗,舞台申请了吗?”
春日夏野尷尬的笑了笑,没说话。
见他这样,百合子一拍自己的大腿,瞪大眼说:“你该不会什么都没准备吧?”
“....现在就去也不迟啊?”
春日夏野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