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不台宁神看去，不一会。
中间几个推着投石机的大食人，突厥人纷纷被撕开。
“斩。”
但宋人实在是羞辱人，这是报复他们之次斩民夫的事。
随着一声令下。
他要是提前三四年过来的时候，大散关上的火炮还是三百斤左右的中型炮。
炮弹继续往前滚。
两人举着之后，即可以用来挡箭，又可以一会填沟。
这波过后，现场完好的机石机余下只两具，但又有大量的蒙军被打死打伤。
但他多想了，单人单骑命中率很低，宋军怎么可能浪费炮弹。
正在推进中的投石机顿时一阵鸡飞狗跳。
这是大散关上的一门两千斤以上重炮，也是大宋第一次在战场上用到两千斤以上的重炮。
通常投降和跟随蒙军越早的人，蒙军越会重视。
速不台听到把尔秃儿几个字，脸色微凝。
陈小刀一看对面投石机排两排，而且如此密集，立刻下令从侧面打。
砰，砰，砰，现场的火炮声很快陆续响起。
好不容易推进到三百步内，速不台五十部投石机只余下三十二部还是完好的。
好在他没有失去理智，别说这会他兵马都没有准备好，就这么远冲过去，宋军一百多人有的是时间退回城里。
大散关上有五十门炮，今天摆到正面的有二十门，大概也是十几米一门。
宋军这第一炮就差点把汉军给打崩。
李昌国脸色也是涨的通红，还是不敢哼声。
“随我-——杀——”
一路上遍地死伤，各种残肢碎片飞散一四处，哀嚎和惨叫不绝于耳。
宋军无人伤亡，只有一个防箭棚被砸倒，蒙军死伤两三百，负责投石机的蒙军几乎被打了一半。
同样，一个百户队里，若是有牌以上单位敢擅退，就砍全百户。
但重炮威力强啊。
就是不知道今天能不能用到。
可前面的路不好走了，到处都是破碎的投石车，死伤的人员，还有落下的炮弹。
又一刻钟不到。
铮，有人直接拔刀，恶狠狠看着速不台，只要速不台说个上字，立马就要冲上去。
等诸军集合完毕之后，忽生孙快马跃出，在汉军阵前一边跑一边大声道：“全力攻城，没有号令，不得擅自后退。”
轰隆，随着一声沉重的声响，宋军的吊桥大门突然放下了。
轰隆，炮弹狠狠打在他们的木板上面，木板像泥粉似的化成粉碎。
“一人退斩全牌（十人为一牌），全牌退，斩全百户，有百户退，斩全千户--”
没办法，大散关有地形之利，宋军是居高临下，地面不但是往下斜沉，而且全是硬硬的山石，炮弹落地之后，弹滚的极远。
“啊”后面有人惨叫，炮弹贴着他的腿骨过去，掀没了他的半条大腿。
加上大散关居高临下，前面是个往下的斜坡，这炮弹落地之后立刻往前弹滚。
速不台手下这波汉军，基本都是这两年打金国投降过来的，和河北汉军不一样，人数约有五六千，相当庞大。
听起来好像比较复杂，其实就是一个千户里有百户单位敢退，就要斩了全千户。
“宋人在故意挑恤，兄弟们不要冲动。”忽生孙又劝。
速不台是绝代名将，原本还是能忍忍的。
“城破之后，不封刀。”忽生孙接着又道：“先上城头，进城者，官升三级，赏银五百两，牛马羊各二十头，美婢五名。”
另两人还没反应过来，其中有个汉军还想叫左边的汉军。
“我两万精兵难道打不下小小的大散关？”
这炮落角点正好五百步左右，打的不是很远。
投石机还没推到三百步，已经被宋军火炮全面打击。
“从侧面打，从侧面打。”也就在这时，城头的陈小刀止住下面要打的炮。
四周无不骇然。
每捅死一人，“哇吼”城头宋军就开始欢呼。
“哇吼”城头上宋军欢呼雀跃，向蒙军示威。
这玩意对箭还是有些作用，但在火炮面前就不够看了。
最后忽生孙扬起马鞭，遥遥指向大散关，大声道：“我大蒙，战不无胜，攻不无克。”
嘘，对着蒙军这边就开始小便，一边尿，一边扭动屁股。
大散关前全是山石。
卡察，投石机几乎瞬间崩断，接着轰隆一声，巨大的投石机从上往下崩塌了。
但大散关这地势太适合火炮了。
突然。
“杀啊。”汉军像疯了似的，开始往前。
宋人肆无忌惮当着速不台的面，将渠沟外的汉军逐一杀死，完全没把蒙军放在眼里。
哗啦，一巨大的横幅，像是用很多床单制成，上面用墨笔写了两排汉字，看笔迹还是新鲜刚写的。
自从速不台在倒回谷惨败给金兵后，这段时间速不台急于正名，有些失了方寸，激功进利，很想打破大散关证明自己的能力。
只见汉军两个或三人一组，一起提着大块的木板，这些木板有些是用树木打造，有些应该是拆的门板。
“宋人火炮太猛，我们已经失去所有的投石机，不如先回去再说？”忽生孙赶紧上前劝说。
死伤的人员和破碎的投石机已经挡住了后面的路，后面很多马车推不上来。
蒙军这时的投石机效率是相当低的，因为以前攻城他们有的是时间，安装一枚几百斤的石弹都占用大量时间。
此时城头宋军欢呼雀跃，又跳又唱。
其余全部没中。
有的就算打不中投石机，落地之后弹起，都能削到推投石机的蒙军。
卡察，蒙军最后一架投石车轰然粉碎。
两块落在城中，三块落在城墙侧面，一块落在城头。
哗啦，马车瞬息散架，石弹侧泻一地。
一辆马车刚刚拉着一车石弹进入投石机身后不到十步处。
宋军大概有一百人左右，冲出来后就到处在地上找之前的汉军。
炮弹往后下沉，扑哧，打断了后面一个汉军的右腿。
忽生孙提到把尔秃儿，也是提醒他不要冲动行事。
对面蒙军鸦雀无声，看的又惊又怒。
但见匆匆而起的石弹没有一个打中目标，通常第一波石弹都是用来试距的。
这次宋军打的更准，而且是两门炮打一架投石机。
宋军当初挖沟渠都用了好久，这炮弹落地就能弹起。
“啊”他惨叫倒地。
他说话相当大声，说到这时，现场汉军一个个瞪大眼睛，脸上开始出现燥动和兴奋之色。
从排兵中可以看出，汉军在蒙军眼里是最不值钱的消耗品。
他太了解了速不台了，速不台是个疯子，一旦发起疯了，除了死去的成吉思汗，没人能制的住他。
就在他忍的几乎要吐血时。
但投石机后面还有石弹没上来。
“嚅”速不台略有烦燥的骑着马，在阵前走来走去，不时打量宋军的城头。
此时速不台的脸都白了，没想到宋军的火炮这么厉害。
如果是在草原上，遇到软泥土，可能落地之后，只会滚几米。
那炮打到四百多步时落时，扑通，黑黑的炮弹跳起，沿着地面往前滚动。
连忽生孙都有点惊恐的看着速不台。
好不容易有批马车被拉到前面，因为石弹巨大，每个石弹都要好几个人抬起。
蒙军那边也疯了似的往前运送石弹。
陈小刀看着他们进入五百步后，立刻挥手。
城头上出现一排宋军，好像拉了个巨大的横幅，所有蒙军顿时纷纷看去。
汉军阵形已经算是比较松散，就是为了防止炮击和箭雨。
蒙军的投石机是相当大的，比赵与芮造的还大，可以投掷几百斤的石头，这意味着更容易命中。
从蒙军推投石机到最后一架投石机粉碎，不到半个时辰，蒙军往大散关抛中了六块石弹。
“轰”身边一门重炮率先开火。
蒙军为了攻城，硬是从平凉府等地，原金地盘上打造了一些云梯和木板。
下一刻，扑通，那炮弹削在一匹马后，又撞到后面的马车。
大散关原本就是蜀口各地第一险关，经宋军经营六七年后，可以说是当世最难的险关，蒙军连城器具都不完善，居然敢来攻城？
四周汉军无不动容。
但到了速不台面前却不敢说话。
对面的汉军前排刚刚进入五百步内，因为他们要保存体力，所以速度不是很快，也没有冲剌。
轰，第二炮从最西面的那炮发出，
炮弹呈三十度度往蒙军投石机群中落去。
驱马车的蒙军突然四散而逃。
李昌国没办法，硬着头皮骑马上前，路上生怕宋人拿炮打他。
这要换成以前的金兵，估计有人能直接掉头就跑。
但他们现在是蒙军啊，蒙军杀起自己人毫不手软的，谁敢扭头跑，就要被砍。
“冲冲冲，加速。”有汉军将领感觉不对劲，不能慢慢走被炮打，立刻下令加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