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腿蹬地,右手的钢剑速度飞快地劈砍向基尔的脸庞。没办法,基尔浑身上下都被厚实地金属甲片保护著,也就没有放下面甲地脸庞看起来还有一点弱点能让他进攻。
但这一手不过是幌子,中年佣兵真正地杀招是左手的一把破甲短锥,这东西粗一看像是一把前世的螺丝刀,但实际上份量十倍一把螺丝刀,並且整体成三棱状,皮甲和薄铁甲都能一击打穿,並且戳入人体的腹部要害。
但基尔只是两手一挡,就一把抓住两把武器的本体。
他左手甚至直接抓著钢剑的锋刃,任由长剑的刃口和他的左手手心里的金属甲片对抗。而右手发力一拽,就將这个破甲短锥夺了回来。
他力气太大,哪怕这个中年佣兵用尽了手上的力气,都没能阻止武器被夺走。
夺走这人的副手武器,基尔一把將这个暴起的盗匪头领推回椅子上,在被握在手里的钢剑嘎嘎作响的摩擦声中,这把钢剑也被基尔给夺了过来。
刃口有些磨损的钢剑被重新插回剑鞘,而破甲的短锥则被基尔拿在手里掂量著:“这东西不错,现在是我的了。”
他一把从盗匪头领的腰间扯下原本插这个破甲短锥的短鞘,两者重新合上后,装在左侧腰间掛著。
隨后,基尔那带有钢甲的手掌把住盗匪头领的下巴,让其目视基尔的眼睛:“现在,好好回答我的问题,你是谁?如果不配合的话,我想只能跟你一样,像你扭断屋子里那可怜女人的脖子,將你的脖子也扭断了。”
说到这里,基尔自顾自地笑了一下:“但我不仅如此,我还会將你的尸体钉在木头上,立在村子里的空地中,將你的尸体展示给此处所有被你欺压侮辱的村民们看。”
“我想,他们会很喜欢看著你的尸体腐烂变质,最终化为一具白骨。”
盗匪头领,曾经萨斯郡有些名气的中年佣兵开口了,他的下巴被基尔捏住,导致他的声音有些失真:“我是肯-菲特,『杀人的肯』你肯定听过我的名號。”
“哼哼。”基尔不置可否:“听说你是个佣兵?怎么做起了盗匪这一行,还盘踞在新清泉村?”
“什么来钱我做什么,而现如今,自然拉起一拨人做盗匪来钱最快。”
基尔左右望望,又看著这个盗匪头领身上的一身陈旧皮甲,不屑地撇撇嘴:“我倒是从来没见谁依靠做盗匪而发了財,他们多得是將命给丟了的蠢货。”
“呵呵,哪能跟大人您比呢!”
此时打开的大门外,断断续续传来一些人的痛呼与哀嚎,听到这些声音,盗匪头领就知道他的手下们全完了。事实上只要此时出现在这里的人不是本领太差,光靠自己完好的两条腿就能轻易完胜这些断了一条腿的盗匪们。
“你这腿怎么回事?看起来你现在连一半的实力都发挥不出来。真可惜,原本还想见识一下你这个有名佣兵的本领呢,结果就这?”
肯咬了咬牙:“要不是那伙儿怪人將全村的人腿都射断,我们怎么可能会落到这个情况?当然,您这样的大人肯定是要比我强,哪怕我腿好著,也一定不会是您的对手。”
这是当然,两人的武器装备就差了一大截,更不要说本领与身体能力的差距了。
“怪人?將全村的人腿都射断?”
基尔提出疑惑。
被拿捏住的肯衝著一旁缩在一起的女人们挥挥手,让她们露出各自腿上的伤。
基尔当然知道这里所有成年以及快成年的人,都被射断了右腿膝盖,但他还是看了一遍。
“什么人这么心狠?而且他们为何只射断你们所有人的腿,而不是杀了你们呢?不管怎么想,將人杀死肯定要比专门瞄著右腿膝盖来得容易吧?”
基尔满是疑惑地问道,但他心里其实已经有了答案了。
“我们也不知道,那些人身上披著斗篷,身手十分厉害,並且他们射出来的箭矢竟然会飞回他们的手中。那真是可怕的一天,我们所有人都以为要死了,但那些人並没有杀我们,而是將所有村子里的人找出来,按照年龄的分別,將十岁以上的人都右腿膝盖射断。”
肯艰难地说道:“他们捏死我们所有人就像是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谁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只伤我们,而不是杀了我们,难道就为了看我们这样痛苦地活著吗?这破地方,什么药都没有,身体受了这样的伤,那不是跟直接杀了我们有什么区別?”
他隨后咒骂著:“那些该死的傢伙,受诅咒的%%,心比粪坑里的蛆虫还要骯脏,我诅咒他们!”
基尔哼哼两句,心里不由得想到:『那你得失望了,人家不仅获得了荣耀,更是名利双收呢。』
他已经明白,动手干下这桩恶事的人,正是之前曾並肩作战的狩猎之神教会的猎人们,考虑到新清泉村的位置和村內的状態,他不由得怀疑,那些教会猎人这么做,多半就是为了不让这些人有机会插手莫莫纳村那边的事情。
如果这些村民在这些盗匪的胁迫下,愚蠢的试图投靠或者加入寄生怪物的一边,考虑到村里的人数,这自然是一个不小的威胁。
虽然对大狩猎仪式的威胁不大,但教会显然不想受到更多的干扰,所以特地做了这一手。
只是这些狩猎之神教会的人可真是残忍,不说顺手將村子里的盗匪击杀,他们竟然也不分黑白,不分好坏,统一將所有可能穿过山林前往莫莫纳村的人的腿,统统射穿了事。
“我问你,那些怪人出现的日子,是什么时候?”
基尔继续问道。
“日子?最近没怎么算日子,现在是什么时候我也不知道,但大约就在四五天前吧。”
四五天前,差不多就是莫莫纳村之战开始前的一两天,显然这肯定是狩猎之神教会干的事情了。在关键的时间节点接近的时候,为了不让外人打扰他们关键的狩猎计划,这些没有足够道德的教会猎人,直截了当得统一將新清泉村大部分人的右腿膝盖给射断了。
“最后一个问题,那些怪人这几天有重新出没吗?”
肯没有回答基尔的问题,而是不断地哀求道:“这位大人,我不想死啊,您能保证我回答完问题,能不能活著?哪怕您看不惯我的行为,將我送到夜魅镇处罚受刑都可以,求您別为了图省事儿,就杀了我啊!”
他哆哆嗦嗦起来,显然不管他之前是一个多么顽强坚韧的傢伙,在经过了数天的腿伤折磨之后,身体和精神都衰落了好多,就连意志都变得如此薄弱,从一个萨斯郡人人提起的硬汉,变为了一个只想求活的赖皮狗啦。
“我有钱,我有不少以前杀人和完成任务积累下来的財富,还有我在这些天当盗匪抢来的值钱玩意儿,我都给您,只求您答应別杀我好吗?”
基尔哼了一声:“回答我的问题,那些人最近出没过吗?你的事情等一下再说。”
“好的好的,那些人最近有冒出来过,就在昨天,两个披著斗篷的傢伙在村子里转了一圈,给几个孩子的父母撇下了几枚金幣,就带走了几个村里健壮的小子。没人敢不同意,那些半大小子也知道不敢惹怒那些怪人,就乖乖地让他们给带走了。”
“带走了几个小孩?有说是干什么吗?”
基尔继续问道。
肯想了想:“大概四个吧,两男两女,都是身体健康的小孩子,这两天大伙儿都受伤后,都是这些孩子们在照顾大家。至於干什么,好像当时有说过是他们有天赋,也没说什么天赋,只说是好事儿,所以要带走。”
基尔问完他想知道的事情了,隨后看也不看这个墮落了的中年佣兵,手上发力,直接捏碎了这人的脖子。
“你……”
这个曾经的本地知名佣兵,现在地盗匪头领,话都还没说完半句,直接就死了。
基尔拍拍手,像是捏死了一个蚂蚁一样,转身对著缩得更厉害的几个本村妇女说道:“请不要担心害怕,我不是坏人,杀死这人只是为了给被他杀死的其他人復仇而已。你们说,这对不对?”
几个女人互相看看,似乎也有些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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