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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握了这些问题处理的建议权,只要稍微正常一些,这些人听从他的建议,本质上也相当於从这些人的手中拿到了权力,哪怕这个权力並不稳固,甚至可以说並不持久。
但是只要有这一部份权力,司马彰就能想办法让其变得永久,或者说能够延续更长的时间。
权力需要向权力的来源负责,以前是这样,现在是这样,以后也是这样。
同样,越是靠近权力中心,权力也会越大。
在这种情况下,司马彰能够获取到的权力,足够让司马彰晚上睡觉都能够笑醒。
当然了,想要这一份权力更加稳固,他所给予的建议,就必须站在在场几人的立场上,至少要保证这几个人能够活下来,不丟掉权力的情况下活下去。
他们有没有意识到这一份权力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份权力不能丟。
所以现如今他所给予的方法,不仅不能进一步破坏婆罗门体系,还得帮对方稍微稳固一下,至少要稳固眼前这几个人在婆罗门当中所拥有的力量和权力。
至於其他的婆罗门人,司马彰稍作思考,便决定將其他的婆罗门人放弃掉。
反正在这一段时间之內死的婆罗门人已经够多了,也不差再来一点,毕竟混乱的局势,发生什么事情都是有可能的。
当坐在餐桌上面分蛋糕的人变少了,那么他们所能够分得的蛋糕就会变多,手中所握到的权力就会变大,那么最后进行破坏的时候,效果也会越强。
“既然事情已经稳固下来了,那么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压下內心当中的愤怒和怒火,满足拉胡尔统帅的要求,竭尽全力保证对方的需求…”司马彰语气平和地说道。
“保证拉胡尔的要求?”班摩西想了想拉胡尔临走之前的要求,当场有些犹豫的说道,“如果是在之前,维持如此规模军队的后勤,確实不是什么难事,可是在现在,还要提供同等规模的后勤,难免有些力所不能及…”
以前这件事情都是別人在办,他们顶多在旁边看一看,现在轮到他们自己上手去办,真不见得能办下来,哪怕婆罗门所种植的核心区域並不缺少这些粮食,但是怎么把这些粮食运到瞻波城,那就是个要命的问题了。
对於这些人所拥有的自知之明,司马彰內心当中还是很满意的。
人笨没关係,至少知道把对应的事情交给合適的人,还有自知之明。
“那就从最简单的一方面开始,直接就近调运粮食,满足对方所需。”明白这句话有什么后果的司马彰,以相当平静的话语说了出去。
听闻此言,在场几人互相对视了一下,发现这件事情貌似可行,眼神当中都闪过了一丝轻鬆。
刚刚经歷生死之祸,內心当中就充斥著犹豫不决,以及对於未来的担心,现如今有了一条明路,也有活干之后,自然会稳定许多。
“不愧是大师,凭此一言,便能解我等之危机。”班摩西立马表达感谢,语气极其兴奋。
而司马彰只是坦然一笑,仿佛这件事情理所当然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