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奇暄见她在外面晃来晃去的，说：“没事就坐着看书。”
秦清霜拿着一只红苹果在手里，她站在门边看他，问：“这么晚了，你不回去吗？”
邹奇暄说：“你是在赶我？”
秦清霜听这满身带刺的话，“整座医院都是你的，我哪有资格赶你。”
邹奇暄没再接话，双手在电脑上敲敲打打，顺便签了几份文件。
秦清霜站着看了一会，没有走开。
邹奇暄抽空看了看她，她穿着一条白色棉质连衣裙，外披一件长款针织衫，柔顺的长发落在单薄的肩膀上，手里抱着一只苹果靠在门边上，双眼困得目光迷蒙，像迷失在森林里的精灵，有几分弱不禁风的垂怜。
他很快就把她全身上下看了个遍，眼睛落在她洁白的颈子上，喉咙不由滚动一下。
他别开眼睛，说：“去睡吧。”
秦清霜以为自己是打扰他了，她回到自己的床上，苹果也不想吃了，放在枕头边，拉上被子。
邹奇暄忙完出来，床上的小女人已经睡着了，睡颜安谧，眉目柔和，像以前所有的夜晚一样。
他轻轻的在床边坐下，把她的手放进被子里。
秦清霜梦里嘟哝一句什么，小手抓紧了他。
邹奇暄像被挠了一下，眼前的她，似乎还是他熟悉的乖顺的小猫咪。
他没有抽出手，俯身下去，问：“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