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噜。”
鲍尔喉结艰难地耸动了一下，“我真的求你了，帮帮我，帮帮我。”
他从兜里掏出一张银行卡，递了过去，“这是辛苦费，有劳了，有劳了。”
老板瞥了他一眼，不动声色地把银行卡塞进兜里。
“等着，我再去帮你问一次。”
“不过能不能成，我也不清楚。”
“是，是。”
鲍尔连忙点头。
老板没有多说什么，直接去了包厢。
没一会，他就又回来了，“陈先生让你进去。”
“真的？太好了！”
鲍尔连声道谢，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紧张后，赶紧朝包厢的方向走去。
几分钟后，他站在包厢里，低着头，就像是一个犯错的孩子，连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鲍尔做梦也没想到。
在这天鹰集团，真正厉害的不是宫迎雪，而是陈顶天。
想到自己之前在办公室的那个架势，他就感觉后背凉飕飕的，如坠冰窟。
“鲍尔所长。”
陈顶天喝了一口茶杯，微微一笑。
“陈先生。”
鲍尔赶紧上前，弓着身子，一脸谄媚。
之前有多嚣张，现在就有多狼狈。
“多余的话，我就不说了。”
陈顶天静静地注视着他，淡淡问道：“我只问你，你是负责管理那批数据的吧？”
“对对对！”
鲍尔急忙点头。
“现在有吗？”
“有，有，有！”
鲍尔如同小鸡啄米一般点了点头，不敢有丝毫犹豫，赶紧掏出一个数据盘。
“陈先生，这是近十年的分析数据。”
“其中，还有几个大牌的营销方案，应该能对您起到参考作用。”
陈顶天点了点头，随后又漫不经心地问道：“全球数据有吗？”
“有，有。”
鲍尔脸色忽然难看起来，但也没有否认。
“呵呵。”
陈顶天唇角一勾，“那其他顶级化妆品的营销方案和配方，应该也有吧？”
听到这话，鲍尔身子猛地一震，险些直接哭出声来。
“有。”
“好，我知道了。”
陈顶天点了点头。“你先回去吧，尽快把资料准备好。”
“等我喝完咖啡，就过去拿。”
“一会见。”
说完，他摆了摆手。
鲍尔身子忽然哆嗦了起来。
这，这……
陈顶天这是要干什么？
他居然想要全球数据？！
虽说他是研究所的副所长，但这种东西，也没有资格拿出来啊！
“陈先生。”
他喉结耸动了一下，颤声问道。
陈顶天瞥了他一眼，淡淡道：“怎么？你不乐意？”
“没，没有，绝对没有！”
鲍尔连连摆手。
“你要是不乐意的话，可以不做。”
说完，陈顶天把刚才那个数据盘，推到了鲍尔面前。
“我乐意，绝对乐意。”
鲍尔都快哭了。
就算再不乐意，他又有什么办法？
连曼琳小姐都被吓成那样了，陈顶天要想对付他，那更是轻而易举。
坐在那的宫迎雪，已经完全愣住了。
她做梦也没想到，老公不光是要飞鹰之国的数据，居然还全球数据。
他的眼光，真的要更加深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