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么？”
“你自己不觉得自己说的话有些太虚了么？”
“都到这个时候了，就没必要搞这些有的没的了吧？”
“开诚布公，不好么？”
方迪耸耸肩，随即淡漠一笑道。
“什么开诚布公，我不知道你说什么……”
“我什么都不知道……”
天华集团总裁曲阳的喉珠跟着动了动，可以预见得到其实此刻的他是相当紧张的，只是表面上想要表现地无所谓。
此刻一只手死死地握在桌面上的一个貔貅雕饰上……
这个貔貅雕饰约莫也就拳头大小，此刻被这个天华集团总裁曲阳死死地握着的，倒也相得益彰！
方迪发现他这只手好像就没离开过这貔貅雕饰……
看似只是随意抚摸，但是一直就这么摸，多多少少显得有些奇怪。
要是一般人可能不会观察地这么仔细，但是这些逃不过方迪的目光……
方迪一眼撇过去，直接将这些漏洞全都看穿了！
假的就是假的……
假的真不了，真的也假不了！
这一点毋庸置疑！
方迪心念至此，眼眸中逐渐开始闪烁别样精芒！
“曲总似乎很喜欢这貔貅？”
“一直握着，不累么？”
“让我好好看看着貔貅雕饰到底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方迪佯装无意地走过去，说话间，一双眸子放在这个天华集团总裁曲阳身上，随时观察这个天华集团总裁曲阳的反应。
“这是我的私人物品！
“你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