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和秦始皇恋爱的正确姿势

关灯
护眼
第37节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书架

第51章 兰陵美酒郁金香

知道董毅一路从咸阳走到临淄花了多长时间么?

董慈听董毅跟她说是前后脚出的城就彻底说不出话来了。

两人一前一后出的咸阳城, 他却多用了足足两个月的时间,虽说这跟董慈走就近线路有些关系, 但接近大半年的时间, 就算是用爬的也都爬到临淄了,除非他是半路上走错了。

跟着董毅来的车夫待了几天要回乡, 回的是定陶, 董慈就问了这件事。

在妹妹跟前表明自己怂,多少有些煞威风,董毅有些不好意思,却还老老实实交代了, “先前一起来的赶车师父跑了,新找的路又不熟,半道上走错了,到了彭城, 这才又折回来了。”

“…………”难怪那车夫要了许多回程的路费, 彭城与临淄南辕北辙,这路线已经偏得没边了, 能偏到那种地方去,也算他有才。

董慈看着面前面色泛红有些不好意思的董毅,觉得她对这个新来的便宜哥哥有了点新认识, 心里不住感慨,董鼐也放心董毅一个人出来找她,小伙子能全须全尾的走到临淄当真不容易。

看得出来他被家里人保护得很好,十五六岁的少年郎就没出过什么远门, 这次一走就是千里之远,路上又诸多折腾,想来是受了人生中的第一份罪了。

董慈心里唉唉叹了两口气,开口问,“那哥哥想回家里去么?出来这么长时间,家里人该挂念了。”

董慈倒不是赶他,纯粹就是问问,董毅忙摇头道,“已经托人送信回去了,父亲母亲让我陪着你,阿嬨你年纪这么小一个人在外面,家里人都不放心,若不是父亲拦着,母亲都要自己上临淄来了。”

董慈想着那个美人娘,心里羡慕了董嬨一会儿,想起自己要先离开临淄一段时间,便朝董毅道,“学宫里要派几个人出去游学,我也要去,哥哥一个人呆在临淄可以么?会不会很无聊?”

春申君黄歇至菰城,为治理震泽‘断头河’广发招贤令。

黄歇特意往稷下学宫送了一封信,大概意思就是想请荀子带些善水工的弟子过去帮帮忙,信里也把菰城现在的情况说清楚了,菰城水患严重,百姓们民不聊生苦不堪言,是该好好治理治理了。

至于黄歇为什么会给荀子送信,董慈大概知道一些。

当年楚王令黄歇攻伐鲁国,黄歇灭掉鲁国以后,任命荀况为兰陵令,荀况两度在兰陵做官,与黄歇自然是认识相交的。

荀子是现任的学宫祭酒,学宫里人才济济,筑造工事尤其以墨家子弟为最,黄歇与荀子相交,菰城与兰陵也相距不远,黄歇想请荀子过去也在常理之中。

墨家向来侠肝义胆,治水乃是利民之事,义字当先,墨家子弟闻讯赶来,收到信的当天就与荀卿敲定好了一个前去菰城的小团队,连出行的日子都定好了,就在两天后。

董慈想跟着去,毕竟是跟着荀子先哲一起游学,千万年难得的机会,她可不想错过了。

董慈说是跟荀祭酒还有学宫的同窗好友一起去,让董毅不必担心,董毅听完就点头应下了,“阿嬨放心去罢,哥哥就在临淄看家。”

董慈发现她这个便宜二哥很有意思,明明是很担心她,不太想她出游,听她解释后却也不多话询问也不阻拦,不但帮她把出行需要的吃穿用度都准备了打包好,还塞了许多钱给她,让她一路上吃好点住好点,别省着花。

董慈没有拒绝,爽快收下了,书舍本就没什么事,每日正常开放就行,董慈也没什么好交代的,只嘱咐他遇到打架闹事的小心避开别往上凑就行。

董毅高高兴兴应下了,董慈看了看天色,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便拿了自己酿制的兰陵酒去见荀卿。

兰陵酒从古至今都极负盛名,董慈人在临淄,虽是取不到沂水桐水苍山水三水合一,加别的果香酿她也能做出一样醇厚悠长的兰陵美酒来,成酒的酒汁透亮色为琥珀,点点滴滴细丝飘摇宛如浓蜜,清甜之余又不失风骨凛冽,入喉后之后让人只觉醇厚浓郁绵延悠长。

她酿的这几坛虽比不上百年窖藏稀世珍贵,却也算得上顶级美酒了,这酒酒劲大,董慈实验的时候也只敢浅浅舔上一口,觉得味道对了便不敢再尝了,她技术如何,等对兰陵美酒情有独钟的荀先哲尝一尝就见分晓了。

董慈拿着酒去的时候,除了韩非和荀卿李斯外,还有一个董慈不太熟悉的小弟子也在,几人正在说菰城的事。

三人里只有小弟子说了要跟荀子去菰城,韩非和李斯都没表态,荀况是意料之中,倒也没说什么,见董慈叩门,便乐呵呵朝她道,“阿慈拿了什么美酒过来,进来罢。”

先哲的鼻子不是一般的灵,董慈笑了起来,忙几几步走进去,将酒献给了荀子道,“老师您尝尝,猜猜看是什么酒。”

董慈想卖关子,荀卿拂须笑道,“何须用尝,兰陵酒,是也不是?”

荀卿此话一出,连韩非李斯都有些惊讶了,纷纷看向董慈,似乎似不相信董慈能酿出兰陵酒来,董慈对荀子简直佩服得五体投地,忙不迭地点头应下,“正是兰陵美酒,老师尝一尝,看味道对否?”

荀卿笑了一声,拍开了封泥,就着坛子饮了一口,回味了一口气,拍案惊叹道,“醇和厚力,灌顶心脾,惊世美酒也!”

能得荀子他老人家一句称赞,那真是再辛苦费多少心力都值得,董慈乐得合不拢嘴,一边笑一边朝老人家道,“这酒后劲足,不善饮酒者闻之即醉,老师先少喝一些,阿慈那还有很多的!”

房舍里酒香四溢,那小弟子十三四岁的年纪,估计就是不善饮酒的类型,拱着鼻子使劲嗅了两下,脸上泛起殷红,迷瞪瞪晃了两下,直挺挺倒在地上了。

他这是醉酒了,荀卿韩非李斯皆笑了起来,董慈哈哈笑了两声,去开了窗散散房舍里的酒气,又将剩下的两坛给了韩非和李斯,眉开眼笑地行礼道,“美酒配雅士,请君品尝。”

韩非李斯接了酒,均朝董慈道谢,董慈连连摆手,心说能给先哲们酿酒是她莫大的荣幸,可惜她独独只记得兰陵酒这一样的配方,旁的暂时酿不出来,否则天下美酒如此之多,能给先哲们都尝一尝,那该多好啊。

董慈站着傻乐,韩非摇头失笑,朝荀子行了礼,将地上的小弟子扶起来,李斯也上前帮忙,两人便扶着小弟子出去了,好在学宫里的客舍离这里不远,把人搬回去也不费什么力气。

董慈想起自己此行的目的,忙朝荀子行礼道,“老师,学生想跟老师一起去菰城。”

荀子点头应下,看着方才韩非李斯离开的方向,朝董慈笑道,“韩非李斯素来不与人结交来往,却没想得了你这么个小友,倒也算幸事一件。”

董慈听得脸热,心说要不是她死缠者两位前辈,谁会搭理她呀。

韩非还好,阴差阳错她顶着个恩人的名头,李斯就不一样了,能和李斯说上两句话,她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没日没夜苦练书法,下苦工突击了好几个月,先不说她写得好不好,靠着这点对书法的执着和喜爱,好歹是和李斯找到了点共同话题,现在两人终于热络一点了,手指虽然磨破了皮长出了一层厚厚的老茧,但她现在能写出一一手漂亮的字,无形中也提高了自己的综合技能,可喜可贺。

荀卿说着目光里带了些隐忧,“他二人虽是师从于我,却热衷于刑名之术,归本于黄老之学,黄老之学虽无不妥,只他二人若剑走极锋,一味以法为教,轻罪重罚,弱民轻民,往后当真为官为相,迟早要出乱子。”

董慈明白荀子先哲的意思,菰城水患频发,百姓们民不聊生,韩非与李斯两人反应漠然,定是引起身为老师的荀子的注意和忧虑了。

倒不是说两人不够仁善,学派立场不同罢了,法家思想惯常如此,他们的理论体系是为君主专[制服务的,说得直白点,庶民皆为刍狗,强国弱民,国富和民富成对立关系,在法家弟子的理论体系里,百姓们适当的贫苦和积弱对国家和君王来说是一件好事,庶民们不需要想太多,只需要做两件事就行,闲时耕种,战时杀敌。

自商鞅起,法家一直就是这么搞的,听起来特别冷酷,长期实践下来也证明法家的思想确实能富国强兵,可正如荀子所言,不顾百姓所需一味的依仗重刑,奴役高压之下,迟早有一天会出乱子。

乱子当然是出了,秦朝很快灭亡了,铜铸的江山在一波一波的农民起义和反秦势力下不堪一击。

赵小政一统江山之后,依然摒弃百家专用法家,纵然李斯赵高不背弃秦始皇,迅速灭亡也是等待秦朝的唯一下场。

革命是社会矛盾积压以后的大爆发,赵小政这么作,动荡炸裂是早晚的事。

荀况见董慈神色凝重分明是听懂了他的言中之意,心里不由微微一动,想了想便朝董慈嘱托道,“韩非尚且不说,独李斯,阿慈你若有空,不防多与他结交结交,他性情坚韧刚强不屈,却一心求的荣华富贵,功利心过重终会害人害己,阿慈你若有心得,便多劝劝他罢。”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书架

不安于室 咬痕 围堵男友少年时 变成鲛人后基友团炸了 当四个大佬的白月光替身重生后 空间之神仙也种田 我儿子的青春期[娱乐圈] 重生虐渣记事 影后虐渣成神记 刺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