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龙族:重回十七岁

关灯
护眼
第495章 绘梨衣篇:(完)
书签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源稚生站在源氏重工门口。

在清冷的月色映衬下,他的脸色显得有些阴沉可怕。

樱默默的站在他身后,四周的社员也是大气不敢出。

所有人都能察觉到这位未来大家长此刻几乎要爆发出来的怒火,这让他们吓得冷汗直流。

在他们身后矗立起来的源氏重工,像是一块巨大的墓碑,而他们正被墓碑的阴影所笼罩。

源稚生面无表情的看着远处的阴影。

阴影中,乌鸦带着绘梨衣缓缓走来。

月色洒落在绘梨衣的身上,让她的肤色看起来有些受凉的苍白,难免让人生出一缕恻隐之心。

直到绘梨衣出现,源稚生脸上可怖的表情才稍微缓和了一点。

但他的语气依旧生硬,“上杉绘梨衣!”

他就那样盯着女孩,直呼女孩的名字。

特别是看到女孩身上披着一件不知道哪来的黑色西装时,这让他更是紧了紧眉头,语气又严厉了三分。

在女孩的印象中,源稚生还是头一次直呼她的名字。

她什么都没说,只是定定的看着源稚生。

以前她离家出走,源稚生从来不会说什么。

“这是谁的衣服?”虽然源稚生极力压制着自己不知道哪来的莫名情绪,可他的声音依旧显得有些生硬。

绘梨衣沉默。

她不是不想回答,而是不知道路明非的名字。

这一刻,默不作声的两人,让整个场面都显得尤为安静。

“少爷,小姐回来就好,你忘记了重要的事情了吗?”看见场面过份冷场,樱连忙附在源稚生耳边提醒道,“时间到了。”

源稚生脸上的表情一动,看向绘梨衣的目光变得柔和了许多。

“今天是你治病的日子,难道你忘记了吗?”

“你的病情一旦发作,会要了你的命。”源稚生叹了口气,对绘梨衣缓声说道,“跟我来,手术室已经安排好了,”

病情?

什么病情?

绘梨衣闻言,脸上露出一缕疑惑之色。

源稚生见状,沉默了下来。

难道你真的如此渴望外面的世界吗,渴望到忘记自己的定期治疗?

“小姐,快跟上。”乌鸦看着转身往回走的源稚生,低声在绘梨衣耳边提醒道。

绘梨衣抬头看了看源稚生的背影,跟了上去。

只是一路上,她都在想着源稚生的话。

治疗吗?

“你身上的病情,就连现今最前沿的医学都无法解决,只能依靠特殊药物进行抑制。”

“如果病情恶化,你不仅不能开口说话,甚至还会威胁到你的生命安全。”

“答应我,以后不要再乱跑了好吗。”

绘梨衣跟在源稚生身后,沉默着。

听着源稚生的话,被绘梨衣搁置在内心深处的记忆开始松动。

她想起了她为什么本能的害怕开口说话。

那是她一直逃避的问题。

她需要定期的注射药物,来稳定病情。

可是,她总觉得,好像缺少了什么。

源稚生在前面带路,一行人进了最后一间电梯。

源稚生按下了电梯的开关。

绘梨衣发现电梯并不是往上,而是往下的。

她只是平静的看了一眼电梯的按钮,发现这座电梯和其他的电梯都不一样,似乎是专门在地下与地面之间运作。

源氏重工的地下室?

在源稚生的操作下,电梯发出老旧刺耳的摩擦声。

这个老旧的电梯就像是个简易的铁笼,随着电梯不断下降,两侧墙壁上的挂灯光影闪烁,忽明忽暗。

哐当。

电梯落到地面,发出巨大的回声。

电梯门打开,前面是一条昏暗的长廊。

长廊的两侧分布着许多的房间,这些房间房门紧闭,电梯造成的回响平息后,整个长廊显得静悄悄的。

“到了,在最里面的房间。”源稚生轻声对绘梨衣说道,轻轻的推着她的后背把她推出电梯,“我在上面等你。”

绘梨衣在电梯外驻足,回头看去,老旧的电梯门开始缓缓闭拢,仿佛在一刹那经历了数十年的洗礼,锈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攀爬上古老的电梯铁笼,空气中充满了铁锈的气味。

源稚生站在电梯内,或许是光影的问题,他的面容陷入阴影中,让人看不真切。

他只是叮嘱着,声音让绘梨衣觉得有些陌生,“绘梨衣,不要让家族失望了,你是上杉家的家主,要有一个家主的觉悟。”

绘梨衣眼里罕见的露出一缕疑惑,她甚至没能明白源稚生话里的意思,紧绷的钢索便在她的面前紧拽着电梯缓缓上升。

四周又再次陷入了安静,似乎也变得更加的阴翳。

绘梨衣抬头看去,只能看见电梯黑漆漆的底座,仿佛在里面藏着择人而噬的野兽。

绘梨衣回过头,看向长廊的尽处,可长廊的尽处,暗沉沉的,让她看得并不真切。

她慢慢的朝着长廊尽处走去,心里想着源稚生之前的话。

蛇岐八家每个家主都要尽到自己的义务。

在很多重要的事情上,源稚生的表情都很严肃。

绘梨衣虽然从未开口说话,可正是因为如此,她其实能够敏锐的感觉到源稚生的态度变化。

在很多时候,家族总需要她做一些事情。

而那些事情又是不能拒绝的,这样会引得家族不高兴,每当那个时候,源稚生就会如很正式以及郑重的吩咐她。

就如刚刚源稚生那样正式的对她说,虽然绘梨衣已经记不清家族曾经让她做过什么事情了。

这样的事情应该有过很多次,她本该习以为常才对,可不知道为什么,看着漆黑的过道尽头,她心里产生了一丝抗拒。

“我是上杉家的家主,每个上杉家的家主都要尽到自己的衣物与责任。”绘梨衣心里重复着源稚生的话,以此来削弱心里的那一缕抗拒。

长廊两侧本就昏暗的壁灯,似乎因为年久失修的缘故,不停的闪灭,最终彻底故障,发出嘶嘶的轻微电流声。

随着距离长廊的尽头越来越近,绘梨衣终于看到尽头的那扇门。

那是一扇金属大门,仅仅只是站在远去看去,就能够看出那扇大门的厚重。

可不知道为什么,越是靠近那扇大门,绘梨衣的心跳就变得尤其厉害。

好像那些铁门后,藏着她很需要的东西。

但她又有一股想要离开这里的冲动,似乎害怕着什么东西。

越是靠近铁门,这种复杂的情绪就愈发的强烈。

终于,绘梨衣站在了厚重的铁门之前。

和四周锈迹斑斑的环境不一样,铁门显得尤其光亮,上面还刻着她看不懂的纹络,像是古老祭祀用的咒语。

绘梨衣轻轻的触摸着铁门上复杂的纹络,没有门把手的厚重铁门,像是被按下了开关,朝内开了一条缝隙。

柔和的灯光透过门缝射了出来,打落在绘梨衣的身上,把身处阴暗环境中的女孩,照出一抹金色的辉光。

或许是柔和的光晕趋势着女孩,又或者是内心某刻的触动,让女孩决心走进铁门之内。

厚重的铁门被女孩无声的推动,柔和的金色光晕在角落的尽头处铺开,像是漆黑夜里亮起的一束光。

“绘梨衣!绘梨衣!”

叽叽喳喳的叫声中重复着女孩的名字,一道小小的黑影咻地落在女孩的肩上。

那是一只色泽斑斓的小鹦鹉。

小鹦鹉歪着头瞧着绘梨衣,似乎在生女孩这么久没来看它的气,挪动着脚丫子靠近女孩的耳朵,对着女孩的耳垂啄了两下以示不满。

绘梨衣轻轻的摸了摸小鹦鹉的脑袋。小鹦鹉的出现让她有些意外。

是哥哥把鹦鹉带到这里的吗?

绘梨衣打量了一下四周。

这是一个房间,房间里的构造和她所居住的一模一样。

唯一的区别是柜台上多出了一个相机和一本相册。

绘梨衣拿起奇怪的相册。

相册封面用的是硬纸皮,用扣子扣上。

绘梨衣拧开扣子,一道慈祥的声音就把拉她回了现实,“绘梨衣,你怎么才来,该注射药物了。”

绘梨衣抬头,红宝石般的瞳孔映出那人的模样。

那是一名老人,穿着白大褂,脸上的条纹仿佛写尽了沧桑,只是他的那双眼睛却像是藏着幽黑的深渊,显得尤为深邃。

他就那样盯着绘梨衣,眼里极尽全力的露出慈祥,可却始终掩盖不住其中的炙热。

绘梨衣不认识这个人,可她在看到这个老人的时候,还是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

她心里的抗拒,在老人出现的那一刻,尤为强烈。

老人皱了皱眉头,“绘梨衣,我是怎么教你的,一切都要控制你的病情为重。”

“你不能只想着自己,身为上杉家的家主,你的人是属于蛇岐八家的,别让父亲为你担心了,手术已经准备好了。”老人抬起带着白手套的手示意绘梨衣进到安排在最里面的手术室。

很显然,他早已经在等待这一刻。

绘梨衣没有动,她的目光落在老人的手上,注意到他的手上夹着一支注射器,注射器里面填满了青黑色的液体。

她的目光随着注射器的移动而移动,脑子里却像是有什么东西试图挣脱出来一般,使她产生撕裂般的剧痛。

嘶嘶

嘶嘶

像是轻微电流淌过地面的声响涌进绘梨衣的脑海里。

那声音越来越密集,让她忍不住的用手按住了太阳穴,肩上的小鹦鹉则是焦急的在喊着她的名字。

“快来吧,绘梨衣,你是蛇岐八家的公主,蛇岐八家需要你。”老人呼唤着,朝着绘梨衣走去。

这个人.这个人是

看着朝她走来的老人,绘梨衣捂着脑袋,不断的后退。

“我是你的父亲,绘梨衣,你忘了吗?”老人的步伐开始加快。

父亲?

一个被绘梨衣遗忘的名字在她的脑海中闪过。

橘政宗!

这个名字的出现,让绘梨衣内心的抗拒瞬间达到顶点。

她不知道原因,只是对这个名字,以及这个人从心底感到抗拒。

离开,必须离开这里!

绘梨衣的心中在这个名字出现的时候,只有这个想法。

嘶嘶

嘶嘶

脑海中的细响越来越清晰,直至映入了现实。

或者说,那些细响,都是从房间最里面传出来的。

那是蛇信舔舐的声音。

仿佛有成千上万条蛇在舔舐着,嘶嘶的声音由开始在最里面传出变为从四面八方扑来。

绘梨衣转身就逃离了这个令她抗拒的地方,朝着来时的电梯跑去,小鹦鹉一直追在她的身后叫着她的名字。

书签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撩动他心 古代荣宠手札 御前总管升职手札 重回18岁 赖上你是个意外 总裁的艰难爱情 为夫后悔了 军少强宠之地球的后裔 空间之男神赖上特种兵 诡异降临:我有九千万亿功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