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水里一团线虫嘰嘰呱呱的跳动著。
“这不是我们的共同目標吗?”墮化核心还在试图劝说。
“是啊。”混沌藤声音沙哑,“我们的目標是一致的。”
“我是你创造的。”
“可我不是母树,也不是那些沉在河底隨你摆弄的蠢货!”
“从我诞生那一日,你就捨弃了我。”
“既然捨弃了我,何必惺惺作態呢?”
“这个世界会变得更好,但主导者是我。”
“唯一的神也会是我。”
混沌藤混著喉咙里不知是血还是虫的异物呼哧呼哧的笑了起来。
“殷念?”
“她算什么东西?”
混沌藤扬起腐烂的脖颈,傲气却没有腐烂,眼中是一如既往的厌恶和轻蔑,“也配和相提並论。”
“不过都是一群寄住在我身体里的寄生虫罢了。”
墮化核心那张漂亮的脸微沉了下去,一脚就將旁边的藤条踹烂了。
碍事的东西。
……
绿茧之中。
殷念头顶的心臟变得越来越小了。
而外面却一直都没有动静。
画萱守在绿茧旁。
心焦如焚,“大家怎么还不回来?这颗心臟快用完了!”
殷念倒是比旁人淡定。
体內墮化核心意识像是感应到什么。
突然又凶狠的开始想要撕开她的身体。
就在这时,画萱被人拉开了。
“母树?”画萱看见来人眼睛一亮,“这心臟……”
“我知道。”母树打断她的话。
“问题不大,续上燃料就好,不需要那些贪喰虫的心臟。”
画萱微愣。
殷念却已经皱起了眉头,“什么繚绕。”
母树抬手將殷念撕开的绿茧补好。
当著殷念的面。
利落的割开了自己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