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辫子老师嘴角抽了抽,原本昏昏欲睡的一帮学生顿时发出鬨笑声。
被绊倒的学生又羞耻又痛,转身就要去拉殷念的衣领,“你干什么!”
殷念眯起眼睛。
结果人连她的衣角都没碰到,就被一阵巨大的拉扯力,狠狠拽了回去。
这摔倒的男生一脸诧异,扭头却看见了元辛碎面无表情的脸,“元……”
可元辛碎没让他说话。
而是转身看向老师,“校长让我们来叫您去开会。”
“他是自己摔倒的,和別人没关係。”
那男生立刻瞪大了眼睛,一脸见鬼,元辛碎竟然睁著眼睛说瞎话?
他想说什么,同行的另一个女生扯了扯他的衣袖。
在他耳边说:“这是殷念。”
“入学考成绩离满分只差两分。”
这名字瞬间令暴怒的男生瞬间冷静下来。
新生才进校没多久。
殷念这名字已经在高年级传开了。
男生瞬间安静了。
殷念瞧著他这副怂样,忍不住又满是嘲讽意味的笑了一声,和他之前嘲笑她的一样。
所以说认真读书的好处这不就来了吗?
当一群贱人发现打也打不过她的时候。
一比成绩。
更是完败啊~
小辫子老师轻咳一声,假装没看见是殷念动的手,“行了我马上就去,你们自习。”
“还有你!”他凶巴巴的瞪著殷念。
可实际上却是乾打雷不下雨,“给我滚进去!做五张试卷,做不好回来揍你!”
殷念长长的应了一声,站没站相,懒懒散散的回去了。
那副样子简直就像是一个小混混,哪里是状元苗子!
“让让。”她一肩膀撞开挡在门口的几个人。
摔倒的男生气的脸都绿了。
偏偏又不敢招惹她。
殷念一坐下,肩膀就被旁边的人戳了戳。
同学兼发小的安菀凑上来,一脸兴奋,“念崽,刚才是元辛碎唉,高三的学长,果然长得很好看啊,高岭之什么的最抓人眼球了,难怪一半的女生暗恋他!”
殷念已经从抽屉里抽出了试卷。
闻言轻笑一声,刷刷就在试卷上写下自己的名字,“一半数量?你一个个去统计出来的?”
安菀:“啊这……你要不要这么计较,不就是一个夸张说法吗!”
“我们这里是第一高中。”殷念做题的速度很快,一边说话一边刷刷的在试卷上写下答案,“每个人都以考上最高学府为目標在奋斗,八成的学生,眼睛里只有知识。”
“所以你说的一半比例,很假。”
安菀:“……谁能想到你这么个混混样儿,却是个头脑清晰的理科尖子生呢。”
殷念耸肩,对这种评价一脸无所谓。
“算了。”安菀撑著脸,看著殷念,“就算你是混混,也是混混里最好看的。”
殷念那张脸真是侧著正著怎么都好看,连后脑勺都比別人好看。
再加上她浑身上下那股混不吝的劲儿,更叫人挪不开眼睛。
“啊啊。”安菀一边脸趴在桌子上,“好热啊!好无聊!”
殷念身上倒是清爽,今年的夏天確实热的诡异。
今天最高温度都有四十五度了。
殷念看著窗外,空气都被太阳灼烧的扭曲。
连知了的叫声都特別尖锐。
比往年吵闹很多。
殷念抬眼看向头顶的空调,接腔:“那也要多亏了你爸爸捐给学校的新空调,不然你这细皮嫩肉的小公主不得热化了?”
小公主不仅是她对安菀的別称。
更是对她身份的明確阐述。
虽然是邻居,但是比起殷念家的小富,安菀家可算是真正的世家。
有钱人家的小公主。
“唉,就没有让我凉爽一下的校园恋情的產生吗?”安菀看了一眼教室內在奋笔疾书的所有人,痛苦地说,“想看校园恋爱的就我一个人吗?大家都这么上进的吗?”
殷念已经將试卷翻面了。
她不想听安菀的嘀嘀咕咕。
侧眸看去,却在看向窗外的时候愣了一下。
刚才底下好像有个人影躥过去?
跑步的姿势是不是……有点奇怪?
殷念缓缓皱起了眉头,写试卷的动作逐渐慢了下来。
空气里有铁锈般的气味。
殷念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铁锈味更加浓烈了。
却还夹杂著一股难闻的腥味。
不像是单纯的铁锈味,更像是……血?
一楼的展板下。
元辛碎面无表情的把最近一次模擬考试的成绩表贴在上面,身后跟著的男人支支吾吾的,却不是对拉了他一把的元辛碎发火。
而是小心翼翼地说:“谢谢你啊,刚才我差点就被那该死的小混混记恨上了。”
他眼中还闪烁著不服气的光芒。
元辛碎却看都不看他一眼,“没事。”
殷念想的其实很对。
高傲的最高境界不是鄙夷,而是漠视。
就算是经常跟在他身边一起做事的同学,他也是一样的態度。
“总之还是谢谢你,也不知道那个女的是怎么回事。”
“我可不信她能考这么高的分数。”
“谁知道她的分数是怎么来的……”
嘭!
元辛碎手上拿著的无数用来贴成绩表的功绩尽数掉在了地上。
一脸阴狠碎碎念的男生顿时止住了话头。
元辛碎满眼冷漠地看著他。
“怎么了?”男生缓缓握紧了拳头。
旁边正在打扫卫生的女同学也感受到了紧绷的气氛。
“她是最高分,能抄谁的?”
男生脸色顿时爆红。
可这次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元辛碎不仅是学年第一,老师们心中偏心的对象,他家世同样很好,好到让人望而却步,钱,权,聪明的脑子,一眼看去就和他们不一样的人生高度。
傻子都知道不能招惹元辛碎。
就算是之前的校霸,碰到元辛碎也得熄火。
至於为什么说是之前的呢。
因为那个校霸已经在新生入学的第一天,被殷念狠狠打趴下了。
他轻挑的去勾女同学的衣带。
被殷念看了个正著,所以殷念把他揍了一顿之后,把他裤子扒了丟在升旗台。
从此之后,校霸梦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