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此变化被燕姣然看在眼中，心中却多了一点警觉。
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紧张什么，但却总是不由自主地注意月霜和楚阳之间的交流。
不过即便如此，她也丝毫没有表现出来。
楚阳并不知道两女的心态已经发生了变化。
当互相之间的话题结束之后，他们便一同沉默了下来。
在这安静的氛围下，楚阳倒是将心思放在了另一个徒弟身上。
按照他们师徒的计划，他来试探月霜和燕姣然，而涂山玖则是去试探另外四个。
从结果上来看，他这边倒是皆大欢喜，收获满满。
而另一边就不知道怎么样了。
楚阳虽然对此并没有什么所谓，但另外四个徒弟可是视他为仇人。
若是他们其中真有外来者的话，能减少一点仇视他的人也不错。
所以他现在已经开始期待涂山玖会带回怎样的结果了。
反正现在也无事可做，就这么等着小狐狸回来就行。
和他不同，修为更高的涂山玖自然不必像他那么谨慎。
更何况她和师姐们的关系非常好，只需稍稍试探就能看出她们的身份。
不像他那样还得注意自己的生命安全。
这么一想，涂山玖的速度应该比他快多了，也不知道为何现在都还没回来。
楚阳心中有些疑惑，双眼不由看向燕姣然。
令他万万没想到的是，不知为何燕姣然也在目不转睛地盯着他。
双方眼神一接触，燕姣然便立即转过头去。
见她如此反应，楚阳不由微微一愣，一时有些摸不着头脑。
但这种强者的心思也不是他能揣摩的，索性便不去在意，刚刚想说的话也没有说出口。
但就在这般沉默之下，一道突兀的声音突然响起。
“师父，我回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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