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我为你掠阵!顺道也看看其他两大主脉和旁支的态度。”夏道明微微颔首,随后退后一步,抬眼朝山外望了一眼。
远处,正有十多道火光急速朝凤栖峰破空飞来。
“好!”宇文凤微微颔首,然后抬眼望向离烛虚,目光寒意更深,带着毫不遮掩的杀意。
“以下犯上?”
语气冰冷中带着讥讽。
“我倒想问问刑律堂堂主,离元极明知我夫君回归,还当众羞辱我宇文一脉,要强押我回火元峰,又是何罪?”
宇文凤一步踏出。
赤竹林上空残存的火意再次聚拢。
盘旋于她头顶的火凤虚影猛地振翅,震退四周强大威压气息。
“你身为我焰凰山子弟,又身俱返祖血脉,你的婚事自有族中安排,又岂能外流?”
“离元极行事虽有欠妥,却是为我火凤遗族血脉纯正,焰凰山的兴盛考虑,何来有罪之说?”面对宇文凤的质问,离烛虚一脸平静道。
“烛虚长老,你此言有些不讲道理!宇文凤还未回归焰凰山时,就已经跟这位夏仙友结为夫妻,并育有一子,何来婚事族中安排之说?”
“离元极明明是觊觎她的返祖血脉,要强抢有夫之妇,此举恶劣,有违祖训,宇文凤将他镇压,何来的以下犯上?”宇文煜上前,义正言辞道。
“宇文煜,你这是在质疑本堂主的判决吗?”离烛虚脸色微微一沉,一股强大的气势朝着宇文煜排山倒海般压迫而去。
宇文煜顿时额头有汗水一点点冒出来,身子下意识就要往后退,但还是猛地一挺腰,硬生生杵在原地。
“烛虚长老判决有失公允,我身为宇文脉脉主,莫非还不能说道吗?”宇文煜沉声道,目中透着一股坚毅不屈。
“个人婚事又岂能与家族兴盛大事相比?她既然回归了,那就得听家族重新安排!”
“你是旁支脉主,而我则是掌管着整个焰凰山功过赏罚的刑律堂堂主,真有失公允,自有三大主脉脉主来定夺,还轮不到你说三道四!”
“而且本堂主,现在已经是衍真后期金仙,又岂是你能顶撞冒犯的?”
“莫非你以为你是旁支脉主,本堂主就不敢镇压你吗?”
离烛虚见宇文煜没有退缩,反倒敢于正面顶撞他,眼底寒光骤起,向前一步踏出。
四周天地火道法则骤然翻卷。
赤竹林上空,空间仿佛被无形之手攥紧。
衍真后期的气机,如同无形山岳压落。
宇文煜脑后大道光晕猛地一震,里面的火凤虚影竟然变得忽明忽暗,似乎要溃散。
“镇!”
离烛虚抬手。
黑色火纹自指尖化作一方巨大火印,朝着宇文煜落去。
这火印沉暗厚重,带着刑律威压,裁决气息。
“脉主!”
宇文重岳见状脸色大变,想都不想,手朝脑后光晕一指,一只火凤虚影振翅冲出,朝着火印狠狠撞去。
“放肆!”
离烛虚见状一声冷喝,那火印上有一个火纹亮起,脱离火印,化为一道火鞭,对着火凤虚影狠狠抽打而去。
“啪!”
一道清脆的鞭打声音响起,火凤虚影发出一声哀鸣,羽翼折断,往下坠落。
宇文重岳口中发出一道沉闷声音,有鲜血从他嘴角流出。
开界初期和衍真后期相差巨大,离烛虚只是从火印中分出一道火纹力量,便击退宇文重岳。
“离烛虚,你要做什么?”宇文煜见状怒吼,双目喷火。
忽明忽暗,仿若随时要散去的火凤虚影猛地凝实,振翅飞出,朝着火印撞去。
“不自量力!”
离烛虚嘴角勾起一抹不屑冷笑。
就在这时,一道长鸣响震天地。
一只有祖凤之象的火凤虚影,燃烧着熊熊赤金火焰冲天而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