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的钱尊心里直骂:你们这些跳脚虫。
钱尊瞪著老眼睛,就想看乌家如何自证。
林庸则扶额。
好像是中了乌家的圈套了。
时间一刻一刻地过去。
不知不觉间,就快到了出口要出现的时候。
乌家仍然顾自讲著,就是不將那面具人的面具摘下。
在场修士有的是急肠子的,便对著乌青喊道:
“乌道友,何不將那位道友面具摘下,是真是假,在眾目睽睽之下,自然会见分晓。”
“就是,这般浪费时间作甚。”
有修士咕囔道。
乌青就是等著这一句话。
便走到面具修士身边。
说了几句悄悄话,就要將其面具摘下。
全场都看去。
丝毫没有发觉出口马上就要出现。
林庸只觉得不对劲。
默默观察著四周。
算算时间,出口差不多也要打开了。
眾人都还聚集在这里。
莫不是,
莫不是吸引人的手段。
待到出口打开,那蔡青便可趁眾人不注意,一跃出了秘境,甩开钱家一行人。
如此想著。
还真有此种可能。
乌家迟迟不將那人面具摘下,拖延到这种时候。
许是在给蔡青找机会逃脱?
如此想著,林庸便出离钱家。
四处相望。
时时刻刻盯著岛上的动静,观察出口將会出现在何处。
此时此刻。
乌青已经走到面具人身边,抬手就要將其面具摘下。
岛上一道灵光划过,在东南一侧,出口驀然开了。
可此时眾修士仍看著乌家。
没有注意到出口。
或是注意到了,仍想探究此事,一时不愿离开。
唯独林庸,慢慢靠近东南出口。
他遮掩了气息,披上一层白纱,身形消失。
这时节,忽然从海水里奔出一道人影来。
即使其速度极快,如风一般。
林庸还是凭藉强大的神识看见了其人样貌。
脸上刀疤,鹰鉤鼻,鼠眼,薄唇……。
正是那蔡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