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门陡然一开,一只金圈疾飞般旋来。
邓白哦呦一声,忙道:“真人留情,真人留情!”
林庸徐步走了出来,摄住金圈,笑道:“你也忒胆小了,不过是叫你看看,这灵器如何?”
言语之间,那只金圈脱离林庸之手,慢慢飘浮而来。
邓白见状,忙双手托举,將金圈使手捧著,不敢有丝毫差错闪失。
金圈入手,才然触肤,邓白眸子一亮,惊道:
“这是一件一阶中品法器,质地上佳,其上符文法阵足足有三十六道之多,殊堪为一阶中品灵器中的佼佼者。”
赞了一声,邓白细细观之,全神贯注,不一会儿,又道:“其上未有认主標识,而且感受得出,此器才刚炼製而出,尚未过多使用。”
“否则,一般的灵器即使保存上佳,亦难免会有小小缺损之处。”
“而此器崭新如此,莫非,是才刚炼製出来的?”
林庸不置可否,將金圈收回,立时盘坐榻上,道:“今日瞧你气血猛增,不復以往,看来之前给你的那瓶元精丹,你已经完全服下了。”
邓白见林庸不再谈论灵器之事,心思一动,便笑著忙道:“托前辈所赐的灵丹,不然,晚辈又怎能得以如此。”
林庸笑了一声;“看来你今日所来,身有要事,我猜猜,是来筑基的吧。”
邓白心中一凛,忽然双足一折:“前辈料事如神,晚辈这点心思自然瞒不过前辈。不错,邓某正是来准备突破筑基之境的。”
林庸右手一提,邓白只觉双膝一阵托举,跟著站了起来。
邓白知晓这是水月真人扶他起来,当即道:“多谢前辈。”
林庸手中金圈一闪,便即消失不见,右手抚下頜,道:“当日也曾许了诺,若是你突破筑基,本座尚可助你一力。”
“你既然为我做了事,这点小事答应了便如何。你且院中盘坐著,冥神入定,一心准备突破筑基便是。”
邓白心中喜不自胜,一叠声连连谢道:“多谢前辈,多谢真人,此情邓某铭感五內,此生不忘!”
於是邓白找了院中隨意一地坐了,开始冥神入定,调整精元,调转灵力。
林庸早在院中布置下法阵,即使院中发生动静,外界亦不可轻易闻知。
筑基有三关,即法力、神识、肉身,三关齐破,之后又能將受损经脉恢復,才算突破筑基成功。
邓白此刻有了筑基丹,兼之吞服元精丹之故,气血法力多有恢復,神识多年磨练,更是到了瓶颈中瓶颈,只差一步。
三观之中,就只是肉身关难上些许,但见邓白除了筑基丹外,尚取出诸多丹药。
林庸自炼丹以来,对於诸多丹药识得不少,一眼便瞧出其间大部分都是增固肉身的丹药,便知此关於邓白而言也不算什么了。
看来邓白卡在练气后期巔峰多年,准备早就充足了。
自己倒也不需多担心些什么。
一个时辰后,邓白调整已毕,开始吞服丹药。
瞥眼之间瞧不见林庸身影,心中嘀咕:“真人怎不见了?”
耳边忽闻声道:“定心服丹,凝神运气,你在做什么?”
邓白脸色一红,知这是真人点他,忙拋却外物,专心致志。
数个时辰过去,所置丹丸皆服用完讫,直待到寅夜,邓白终於吞服筑基丹,忽然全身气势一震,跟著陷入昏迷之中。
昏睡之前,邓白耳边隱隱约约响起一阵笛声。